42. 第 42 章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二人就此成为真正的夫妻。

    从那以后,鹿芩发现郝景时像变了个人似的,看她的眼神总是意味深长,十足的占有欲都快溢出来了。

    他隔三差五的主动,让鹿芩有些吃不消,但每每躲避,又被拽着脚踝拉回来。

    日子久了,鹿芩越发不敢和他对视,更不敢再口出狂言。

    每每夜晚休战,郝景时都会贴心地给她整理好寝衣,还意犹未尽地调戏几句,让她无地自容。

    “夫人心猿意马的,也不看着小爷。”

    “夫人好似变矜持了,话也少了许,都不跟小爷表白了,是夫妻情分淡了吗?”

    鹿芩忍不住把头埋在被子里不吭声。

    好像不太对吧……

    她分明记得这人之前……像株含羞草,碰一下手都缩头,被摸一下腹肌都会红透半张脸的……

    如今怎么似乎反过来了?

    但她不回应,郝景时就会不依不饶,追着又来一句:“夫人不满意?那再来一次?”

    鹿芩浑身寒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拦住那双伸进被窝的手。

    她连声说满意满意,对方才罢休。

    这天又折腾一晚,第二日清早,鹿芩跟着郝景时来给父亲母亲请安,一路哈欠连天,眼泪汪汪。

    最近越发觉得疲惫了,白天在衣铺忙碌,抽空还要跑去和郝老夫人套近乎,晚上回去又要伺候难缠的郝大少爷。

    不过,也不是没有点收获的。

    她三天两头便去找一趟郝老夫人,揉肩捶腿,逗趣解闷,讨她欢心,郝老夫人起初还是一副铁石心肠的样子,后来逐渐破了功,露出慈母的一面。

    她坚持不懈了两月有余后,郝老夫人终于倒戈,松了口同意把铺子还给她,还说等到郝景时年满二十,便将京郊的房屋给了他们,让他们另开府邸。

    还真是亲母子,都吃软的这一套。

    鹿芩得了甜头,又见郝老夫人待她的态度和从前不同,逐渐大胆,也开始敢和她撒娇撒痴。

    甚至像今日这般请安,都敢当面打个嘴巴能塞下蜜瓜的哈欠。

    “哈……给父亲母亲请安。”

    见少夫人这幅样子,下人们忍不住捂嘴偷笑,跪地俯身时,郝景时瞥了鹿芩一眼,但这家伙已经趁机闭上了眼,打起瞌睡。

    郝老爷道:“你们俩起来吧。”

    得了起身的允许后,郝景时利索地起身,鹿芩还在地上趴着,妄想借此多睡一会儿。

    “咳。”见父亲母亲疑惑地看着鹿芩,郝景时过去一手穿过她腋下,架着她的胳膊,硬是给她捞起来。

    下次不能折腾的太狠了,这副样子过来,母亲定是要发火的。

    郝景时想着,替她解围道:“夫人昨晚没睡好,父亲母亲别怪罪。”

    郝老夫人看着鹿芩迷迷糊糊的样子,并无不悦之色,反而关切道:“快坐吧,芩儿怎么没睡好?”

    鹿芩起身吞吞吐吐道:“哦,没事的母亲,是最近衣铺事多,累着了。”

    郝老夫人和颜悦色道:“以后身子不舒服就多睡会儿,让菱儿知会一声,不必来请安。”

    鹿芩惊喜道:“多谢母亲体恤。”

    郝老夫人露出宠溺的笑,示意菱儿倒茶。

    这些日子她已经习惯了这个活宝的陪伴,一天不见,还怪想的。

    当初想到鹿芩达到目的后就不会再来缠人了,她心头怅然若失,硬是没松口,拖了两月,最终架不住鹿芩的攻势,还是答应了。

    不料鹿芩第二日又来了,后面还越来越勤快,近身相处久了,她也有所改观,发现鹿芩并非是印象里目中无人的疯丫头。

    她聪慧可爱,懂得体察人意,难怪能让逆子处处维护,还执意不再另娶。

    郝老夫人想着,又望了一眼逆子。

    逆子倒是容光焕发,看样子是睡的香甜,他揽着夫人的手,竟然还有点幸灾乐祸之色。

    她忍不住责备道:“你倒是睡的好,没心没肺的,也不顾别的了,不知道给芩儿调理调理身子吗?”

    “???”

    正搀扶鹿芩落座的郝景时懵然抬头。

    方才对夫人温声细语的,怎么到他这就变了?

    以前母亲可不是这样的,她最在乎大大小小的规矩了,错了半分都不肯轻纵的,今日是被迷了魂了?

    鹿芩听后,掩饰不住得意,垂头偷笑了起来,精神了不少。

    听见她那小小的一声哼笑,郝景时会了其中的嘲笑之意,不紧不慢回答道:“是,母亲,我回去一定好好给夫人调理,保证她日后睡的沉沉的,再也不会失眠了。”

    此言颇有深意,鹿芩岂会不懂,呲着的白牙又瞬间收回去了。

    但郝老夫人哪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点点头,仿佛放心了似的:“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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