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

    郝景时说出的字字句句砸进耳朵,无限缠绕着,像有妖魔在张牙舞爪。

    鹿芩看着他飞快一张一合的唇,以及逐渐涨红的脸。

    小爷谁也不要,就只要你……小爷明媒正娶你过门,你生是小爷的人,死是小爷的鬼,埋你也得跟小爷埋一起……

    “夫君。”眼看他情绪激动,鹿芩用娇软的语气小声道,“不离不离,不纳不纳,我心里只有夫君,往后夫君心里也只能有我,我们天下第一好。”

    “……”正吐连珠炮的郝景时顿了顿,这才意识到自己着了她的道,气急之下吐露了真心话。

    他咳了一声,瞬间没了脾气,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慢慢抽回,缓和道,“你休息吧,小爷先去医馆了。”

    鹿芩惋惜道:“夫君也不多陪陪我吗?”

    郝景时起身:“晚上、晚上再说。”

    “夫君今晚回府睡吗?”

    “……嗯。”

    郝景时说着像逃似的往门口跑,随后又找回面子似的,扭头道。

    “不许再提和离的事,否则小爷、小爷让你下不去床,只能呆在郝府,想走也走不了。”

    “……”

    好一个下不去床。

    鹿芩瞬间想歪了,觉得害臊,忍不住扯了扯被子。

    再一看,郝景时已经离开了,菱儿正端了熬好的药进来,见她眼神直勾勾的,以为她是有心事,便走过去宽慰她。

    鹿芩神思飘忽地接过菱儿递过来的玉碗,一口气喝干了药,竟不觉得苦。

    待到菱儿离开时,她摸着被子上的余温,耳根泛起潮红。

    郝景时说只要她……

    死也要埋一起……

    不许再提和离……

    还要让她下不去床……

    ……

    鹿芩就这么想入非非地等到天黑。

    晚间凉风习习,小院里一片安宁,细听远处有轻轻的脚步声音。

    鹿芩用枕头垫着后背靠在床头,时不时望一望歪头,等着郝景时回来。

    但郝景时一直没有来,她等着等着觉得头疼,便躺下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着睡着,即将入梦时,她忽然感觉有一双冰凉的大手伸进了被窝里,环住她的腰。

    “夫人怎么先睡了?不是说等着吗?”

    耳畔吹过带着热气的低语。

    鹿芩激灵了一下,醒了几分,嘟囔道:“你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什么?”郝景时哑着嗓子,猛地抱紧她,“小爷哪儿也没去,一直在你身边啊。”

    说到这,他迫不及待地将她翻身,和她面对而卧,双唇覆上她的唇。

    鹿芩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见郝景时的脸庞模糊地在眼前闪过,很不真实。

    起初他的吻温和如春,手指像一条游鱼一样灵活,将她的碎发掖在耳后,又顺势往后落下去。

    随后,他开始变得贪婪,一股脑地将她压在身下,吻得越来越深,像重重敲下的鼓点一样密集又疯狂。

    鹿芩双手僵硬地抵着他的胸膛,无法动弹,良久才回过神来,迎合着他。

    唇瓣在依偎时濡湿,像初冬的雪水渗透过房檐,天地宛若合一,将他们二人紧紧融在一起,其余一切都变得虚无缥缈。

    不似那晚偷亲的青涩温柔,反而很莽撞。

    但是的确如她所愿,光明正大的,亲了个够。

    鹿芩闭上眼。

    纠缠许久后。

    银丝断,气息犹缠。

    她睁开眼,郝景时抵着她的额头,一言不发,但双眼已然微微泛红,犹如被激起了狩猎的欲望的猛兽。

    被他这么死死盯着,鹿芩有些红了脸,胸口低低地起伏,边换气边小声地说:“你急什么……”

    郝景时这回倒是不面红耳赤的了,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顺势埋头在她的颈窝,说话时慢慢喷着热气,两唇蹭的她心里发麻。

    “哪里急了,小爷好一阵子没回府了,不能和夫人亲热一下吗?”

    鹿芩听后,感觉浑身通通都烧了起来,一阵滚烫。

    见她打了个颤,郝景时笑了一声,手指从她脸颊划过。

    他直言道:“夫人,害怕也没用,小爷喜欢你,心里有你,就想得到你,就算你对小爷的感情是假的,你也得受着,谁让你骗小爷动了感情,你就得负责。”

    “不是要和离吗,小爷就让你离不了郝家。”

    说话间,游鱼不安分地溜进了缝隙,在丝绸下十分缓慢地打着滑。

    他又重新吻她。

    夜色糊了眼,鹿芩看不真切郝景时的脸,只觉得他似乎翘着唇,坏坏地在笑。

    游鱼悠闲地绕了一圈后,开始奔向渴望已久的潭水中,它大胆地闯过了迷雾,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