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芩呼吸一滞。
随即听见郝景时在她耳边喃喃:“夫人,我想听真话,你心里也有我对吧。”
鹿芩闭了眼:“嗯。”
得了肯定的回答,郝景时十分欣喜,顶着她的鼻尖又紧追着道:“那你亲口说,说你喜欢我,爱我,今生都不会离开我。”
鹿芩被他吹的头皮一麻,这真不像郝景时,郝景时那个急性子,怎么会像魅魔似的,说话带着一种拉扯暧昧的调调。
她正沉默酝酿时,身下的鱼儿似乎是得了水,欢快起来,摆动的更烈了。
不过有人比鱼儿更渴望:“说啊。”
鹿芩跟着浑身一紧,思绪一下子被拽回来,颤颤巍巍地缩了缩肩膀。
“爱……爱你……”
“今生……都不会……离开你……”
郝景时见状笑道:“夫人,你害羞什么,平日里撒娇斗嘴,不是挺厉害的吗?”
鹿芩眉头颤了颤,还不等她说话,郝景时便抽开了手,湿润的手指拽住她的衣裳。
随之而来的,是撕扯的声音。
郝景时撕开了她的寝衣,与她相拥。
怀里白皙的人儿下意识蜷缩了一下,此刻像熟透的虾子,面色泛红,肉质软弹,食之美味。
旖旎之中,鹿芩下意识去抓床边的纱帘,不想却抓到一缕别的东西,再一看,是郝景时不知何时披散开来,垂落至床边的长发。
郝景时似乎是察觉了,又在她耳边低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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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笑一下,让她觉得又痒又热。
好热好热好热,不行了……
鹿芩感觉体温爆表,就要炸开花时,猛地一睁眼——
天色蒙蒙亮,泛着从夜渡至白昼的朦胧微光,耳畔安静如鸡。
床边空荡荡的,郝景时并没有在她身侧。
鹿芩弹坐起来,床帘随着荡悠了一下。
她茫然了好半天,诧异地摸摸滚烫的脸蛋,又向下摸到了完好的寝衣。
刚刚……居然是个梦吗?
她、她梦见和郝景时……?
苍、苍天啊!
鹿芩霎时间觉得头上要腾出热气来了,随手将床帘拉开透气。
菱儿正靠在床尾守着她,似睡非睡的,听到动静,一下子清醒了不少,连忙回过头。
“少夫人。”她揉揉眼睛,“您怎么醒了?”
乍然见了菱儿,鹿芩觉得心虚,好像刚刚那梦被菱儿亲眼看见了似的:“呃……没事,热醒了……”
菱儿歪了下头,这几天气温骤降,快要入冬了,少夫人居然还热醒了?
“就是就是……”鹿芩又欲盖弥彰地解释,“刚刚梦魇了……有点受惊。”
“哦。”菱儿听后笑了笑道,“您这是思虑过多导致的吧,您就放心养伤,衣铺那边,少爷已经安顿好了,这事定会有个结果的。”
鹿芩听后眨吧眨吧眼睛,终于从梦里抽离出来了。
其实她压根不会思虑过度的,她坚信无论何事都总会有办法,更何况,反正坏事不是她干的,时日还长,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