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什么都是无用的了,所以他比鹿芩更郁闷了。
“原来我昏迷的这段日子里,夫君在忙这个。”鹿芩失望道,“我还以为,夫君待我至少是有一丝真情的,原来夫君心里压根就没有我,这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郝景时听后,急得张了张口:“不……”
“你走吧。”
鹿芩打断他,眼都不眨地翻了个身扭过去躺着。
“是我错了,我没想到就算我豁出性命相救,夫君也依然无动于衷,还要疏远我猜忌我。既然如此,我以后便不再叨扰夫君了,夫君请便吧。”
“你别听景兰胡说。”郝景时脱口道,“她……”
“景兰心思单纯,当然不会撒谎,母亲的意思我都懂,你不必解释了。”鹿芩继续淡淡道,“夫君与我冷战多时,至今都不愿回府,何须多言其他。既然你容不下我,我们和离便是,反正我伺候不好你,膝下又无子嗣,衣铺也搞砸了,不配留在郝府……”
“胡说八道!”
被她接连呛声,郝景时憋坏了,急得音量都提高八度,抢着道,“到底是谁凉薄,你一句也不听我解释,连夫妻情分都不顾了,张口就要和离!”
他边说边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直面自己,吐字比暴雨里落下的雨珠还快,噼里啪啦落进她耳朵里。
“小爷之前是误会了你,冷落了你,可那还不是因为你总用花言巧语骗小爷!小爷只是想知道你的感情是真是假,你却支支吾吾的,小爷怎么不心寒!”
“衣铺的事,是你兄长的错,谁若是敢说你,小爷第一个揍他!至于子嗣,小爷才不在乎,母亲那边也总有办法能应付!小爷说纳妾就是气你的!气你的!小爷谁都不要,就只要你!”
“我告诉你鹿芩,我不在乎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了!就算你不喜欢,小爷也已经娶你过门,你生是小爷的人,死是小爷的鬼,埋你也得跟小爷埋一起!”
“反正和离的事,你想都别想,小爷不同意,你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