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了须臾,郝景时号脉号的差不多了,总算松了口气似的收回手,神情松泛了不少。
鹿芩顺势又抬了双臂:“那夫君现在可以靠近点了吗?”
郝景时狐疑地俯了俯身:“干嘛?”
话音还没落,鹿芩便迅速用两手勾住他颈后,一使力气将他按入了怀里。
郝景时毫无防备,猛地向下一扎,身子与她紧贴在一起,眼眸霎时间很近很近地对视上。
他眸子瞪圆了几分,先是有些诧异,随后又有些害了羞似的,脸往后躲着,手足无措地说:“你,你干嘛?”
鹿芩搂他更紧了些,调笑道:“不干嘛呀,夫君跟我置气,好一阵子没回府了,我不能和夫君亲热一下吗?”
郝景时舌头都要打结了:“青、青天白日的,你别胡说八道。”
“夫君的意思是,要等到晚上是吧。”鹿芩一副我懂了的样子,压低声音道,“好,夫君,今晚一定要回府睡哦,人家等着。”
“你,你,我,我……”
郝景时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时,郝景兰端着一盘米糕回来了,见二人搂在一起,她嘴巴张成了圆形,发出“哇”的一声。
想到刚刚的对话,郝景时和鹿芩瞬间像石化了似的僵硬在原地,一动不动了,面颊双双染上绯红。
郝景兰:“嫂嫂,你脸好红啊,肯定是我大哥打你了吧?我这大哥脾气不好,净会动粗,不过你别怕他,你使劲儿打他就行,要是打不过就喊上我,我和你一块儿打。”
“……”
鹿芩尴尬地笑了笑,道了声好,憋了一会儿后,郝景时道,“景兰,放下东西出去待会儿,别来烦嫂嫂了。”
“嫂嫂才没说烦我呢!”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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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兰不服气将点心盘子拍在桌子上道,“大哥,你别小气,你出去待会儿,让嫂嫂跟我玩会儿嘛。”
“玩什么玩,她身子还没好,需要休息,以后再玩。”
“那你凭什么缠着嫂嫂啊,你日日都见她,我才回家几日,都没见过她呢!再说了,你马上要纳新嫂嫂,你和新嫂嫂去玩不行吗?”
“……………………”
一瞬间空气沉默的不能再沉默了。
见鹿芩松开了搂着他的手,郝景时直起身体,脸色阴沉下来了:“谁跟你说我要纳新嫂嫂了?”
郝景兰在原地眨着无辜的双眼:“母亲说的呀。”
“去去去。”郝景时索性起身把她往外推,“三人成虎,不能没凭没据的瞎说话,你师父没教过你吗?”
“我没瞎说呀唔唔唔喔……”
郝景兰还要辩解,郝景时将她嘴巴捂上,直接扛出去丢给丫鬟带走了。
他急急地又返回屋子,坐到鹿芩身边,发现鹿芩肉眼可见地郁闷了。
景兰这丫头……
定是母亲在安排着纳妾的事,跟她提了一嘴,被她记下来了,又这么心直口快的说出来了。
她还不知道他们二人因此闹了别扭,直到今日才解开误会,有所缓和。
一时间,郝景时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