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报,永以为好
    听怀藏的话,南风明灼想到了两年前在煴城,认为他纳了怀藏作侍妾,嬴诸羡曾怒火冲天,便问怀藏:“他是如何认定就是你的?”

    “对了我养父母的姓名,我小时候的名,还有,他知道我手臂上有颗朱痣,这么私密的事,除了你也没几人知道吧,他又说我长得与阿娘极像,等我见了阿娘自然会信,——他说的阿娘是谁?”

    怀藏边想边说,完了纱帐柔和的光影中,盯着南风明灼。

    “邕皇后宫,只有一个女人——明梨皇后,或许,你真是他的妹妹。”

    南风明灼拥紧了怀藏。

    他想到了传闻中明梨皇后的美貌,又想到了怀藏的,是有点对应。

    怀藏想让南风明灼陪自己一道去见爹娘,但虑到他在胤国还有许多未完的事,又没有开口,轻轻呢喃:“不论如何,我们得好久见不到了吧?”

    南风明灼为她这句话,而心中绽了朵小花。

    本在这地方,是不想与南风明灼缠绵云雨的,但怀藏想到也许很久见不到面,就又想让彼此都意足一下,不发出声就是。

    她不敢吭出任何声音,便总是一对水汪汪的眼睛,在昏暗中盯着南风明灼动作,难受极了的光景。到了极顶的那刻,控制不住,手指才在南风明灼肩膀又抓又揪的,好在她指甲干净光秃没留痕迹。

    他血气方刚,一晚上能很折腾人。

    怕他会不舒服,她后面就克制不抓肉。南风明灼分明感受到了她的抽搐,但还是故意笑问她:没有舒服,怎么不抓我了?

    怀藏很害羞:怕揪痛你啊。

    不痛。

    南风明灼知道怀藏的发泄,是要么娇软莺啭、胡言乱语,要么手指乱抓乱刨,这不能出声也不能刨的定不能尽兴。

    犹记得第一次让她得欢,是在一处幽潭旁边,她在他身下娇娇弱弱的一团,朦朦胧胧、迷迷糊糊说了一堆糊话,最后刚过了头,又懵懂的问他:怎么会有这么舒服的事啊。

    慢慢清醒过后,记得自己说过的那话,她羞臊得不行。

    然而当时,他理智回了身冷静下来,说了一句让她惊慌失措,哭了沉进了水里的话。

    那一路上半个月她对他再是尤其冷静理智,不多踏一步的,但他看着她有时欢欢快快,似乎无忧无虑的笑,就会忍不住想。

    她是一个不撑着冷漠距离,就会自然而然对人温柔的人,他从没见过比她鲜活随性美好的女孩儿。

    其实,他有点欺负她,她有了好的身份,他是该担心的。

    今晚十分的倒腾人,除了翻来覆去的总不够,还有就是想要她将他记在骨子里。

    直教她精疲力竭,他依旧有精力,只见她手架着,糯言软语说了让他休息。

    有一回,她问他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他舒服了不喜欢出声,她那般了就喜欢胡乱的,好像另一个不同的她破开灵魂出来。

    那个不同的她,每每让过后的她一阵难为情,简直要羞杀人。

    他笑了一下没有说话,没有说他很喜欢她断断续续的小猫似的疯狂,如此内外皆满足皆通畅,让他能知道她也是感觉很好很好的。

    她在床上是无师自通,天然的风情万种。当然,她能轻易进他心里,是因为她的性情。

    越剥了外面,越能见她的真性情。

    她伏在他的胸膛,一颦眉一笑,说的话都是澄澈的,什么都能毫无防备的与他袒露,这一刻可感受出她对他的那点点依赖。

    彼时,即使不喜欢她,南风明灼也从没否认过她的美好。

    那不是出于良好安稳的环境下,自然熏陶出来的安静美好,而是出于黑暗知道世间有光与暗,选择只向光,纯粹的美好。

    让人觉得生得不可思议,尤其是他看过她是出自哪里。

    她很好,脾性又柔软,最重要是对他真的很好。那好是几乎毫无目的的给予,这才是南风明灼见所未见的。

    他见过脾性柔软体贴的女人,见过乖巧听话的女人,见过性情火爆的,木头般的,傲气的,妩媚多情的。

    但或多或少她们都存点私心,要么就是十分善保护自己。

    怀藏在感情上是毫无保留的,仿佛想得到也只有他的感情,而不掺杂其它。纯粹之至。

    即使心硬如铁,真也挡不了她那种温柔,多少心会有所触动;即使冷酷无情,对她做了坏事,后面也会想起来,满是愧疚。

    她就是如此渗进了他的心,不知不觉而又必然。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南风明灼于是便只想对她好。

    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约莫寅正时分,怀藏醒了过来,感受身边熟悉的身躯与气息,她翻动身儿,正面南风明灼,在他身上吸吮了一下。

    都是跟他学的。

    她喜欢,她想,他也喜欢吧。

    这让醒来了一会儿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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