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她上来,吻就把她整个淹没。
怀藏笑着躲,觉得好像在做梦。冷静了下,想到南风明灼昨儿讲的关于许琳琅的话,问:“那你岂不是少了威海候的助力?”
“少了就不能成事了不成?我是信我自己的绸缪,不是信他,只能说可能没那么顺坦而已。”南风明灼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赶出了息军,为什么南风朱境那儿没动静?”
“无光阁运作多年,不是吃白饭的,我自有方法拖住他。本也是在等这么个时机,不想许凤青自作主张让你去刺杀,救出你来又卖关子不直说你武功,我命他到南风朱境后方去了不知道,不然是如何也不会让你经那个险。”
“原来这样啊。”
怀藏又变成黏人的小虫儿,滚进南风明灼怀里,一时不肯出来。
南风明灼笑着抚她光滑雪白的背脊,缓缓正色:
“怀藏,不要忘记你已经和我结发成亲,今生你就只能是我的人,不能革心变意,不然——,回邕国日日早中晚要想我一想,时常的与我传书信,待我这边事情定下,会立即派人到瀚阳求娶,再盛重的正式迎你一遍,嗯?”
说着,从怀藏绣枕下掏出了錾“赢柔婴”的小坠,套在自己脖颈,贴在胸膛两指捏持:“这个送给我。”
怀藏眨巴眨巴眼:“若要弄错,这还得还人呢。”
“若要弄错,我命人送还到瀚阳,正好接了你走。我身上得有一件你的信物,是不是?你看你身上都有我的东西。”南风明灼有点坏,他不希望怀藏是邕国公主。
但是,倘若是呢,他也不可能阻挠怀藏去见自己的亲人。
怀藏不满地嘟囔:“让你不分青红皂白,随手一摔。”
瞧怀藏记起了不开心的,南风明灼知道说话没用,强吻如雨点落在她的脸,直让她咯咯笑起来推他,一扫前面的不愉快,才噙笑收了,道:“你的步摇不能再掉,哪里回回有人捡着还你。这样吧,我安排个人跟你身边,明日你到外面,看到有卖身的丫头就买了她,无光阁的暗记你总记得,倘有任何事她也能与你筹画,并把你消息传递我。”
“嗯。”
怀藏偎在南风明灼怀里,慢慢想到了阿宝,因想到程六,便对阿宝软了些,问南风明灼:“你觉得阿宝对我如何啊,有真心在么,还是就单单听你的话,与我不过都虚情假意的?”
“那日,她与程六都为你求过情。”
“还有呢?”
“从来她都是与我说你的好话,讲你的情意,说你如何的想我,如何的盼着我。”
他们难舍难分,终究还是得分,因为天欲明了,南风明灼再不抽身离开,就是等着让人发觉。
怀藏穿好衣裳,径送南风明灼落到府外,还想再送到城郊,让心情舒畅的男人给劝阻。
在昏冥的巷道里又是好一番话语,停留。南风明灼才与随从他的几个暗卫,身影消失在尚未天光的早街上离开。
怀藏原路越墙回去,被嬴诸羡的护卫发现了。于是嬴诸羡知道她昨夜定然不是寻常睡觉的,脾气颇好的与她说了许久的话。怀藏对于这个哥哥是喜欢的,他一说话她嘴角眼里情不自禁都是笑意。
赢诸羡自幼弄丟了妹妹一直是心结,好不容易找到,是恨不得把世间最好的东西捧给她,捧在手心保护宠爱、让她享用最好,无忧无虑不受一点委屈,自不会说重一毫语气。
见她性子柔顺,又爱对自己笑,更是与她一点隔阂都没有,仿佛她就是在身边长大成人,揉她脑袋很信手就来——这或许就是血脉相连,他感。
直到他们在买丫头的时候,怀藏说她把小坠儿送给两年前在小城他见过的那男人。嬴诸羡思了一下,恍然明白那男人昨夜还睡在怀藏房里,瞬若春风暖阳骤进霜雪凛冬,阴冷肃杀,周围空气仿佛都寒了下来。
怀藏对杀气十分敏感,看着嬴诸羡,略微不知所措:“哥哥怎么了?”
瞧到怀藏眼里的不安,嬴诸羡更是气怒、心疼、懊恨,对怀藏语气却仍是温柔的:“柔婴,那个人是不是叫南风明灼?”
怀藏心里微微吃惊,面上没显,只问:“哥哥怎么知道?”
嬴诸羡之所以猜到,是推出来的。
在毒沼地遇到怀藏时,见她身上负伤,问了她原委她不说,正好胤国、息国两路人马来问她的踪迹,他命人暗查是谁伤的她。得知两方在聚名城换人,混乱中刀林箭雨的,压根也查不清为谁所伤,横竖是其中的一方射的箭。这他就无可如何了。
方才听怀藏说,她把坠儿送了他两年前在小城见过的那个人,他想到那个人曾对怀藏的欺负,昨夜竟还在怀藏房中过了一夜。杀意难抑之间他又思着那人是如何找到怀藏的,就对上了找怀藏的那两方人。
虽觉得世间所有的人都配不上自己的妹妹,但他也不否认那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