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领杀手之命
    天才明亮,晓风清凉,怀藏与军需官等从弯曲野道出了葫芦坳。

    在他们离开以后,近午时,有粮草运押运进葫芦坳。护粮的队伍里,有脸戴狐狸面具的人,走进中军大帐。揭掉狐狸面具,露出许琳琅的脸。

    瞅了眼伫立舆图架前的南风明灼,许琳琅娇哼一声,坐到旁边的交椅,表示还在为上回的事生气。

    听到声音,南风明灼转过脸,含笑缓缓走向她。

    *

    因为步摇没带,且仗着踏雪跑得快,能追赶上同行的人,怀藏飞马又折回了大营。

    道上看枝头的红梅烂漫,想着匆匆瞥一眼的送给南风明灼,怀藏下马折了两枝,但到南风明灼的帐外,竟看到了许琳琅在里面。

    怀藏把手上的红梅给了一个暗卫,轻声让他多撒点水,最好找个盛水的瓶子插起来,这样红梅还能开几日呢。

    暗卫道:“我哪儿去找瓶子?”

    怀藏就转身往蓝蛱那儿找空瓶,但蓝蛱正在给一名女子施针,怀藏被丁婉推回了她们的帐篷,听到丁婉问:“我怎么又看到你了?”

    怀藏道:“我也不想看到你呢,步摇忘记了拿。”

    “值得你那么稀罕,我又不会纳为己有。”丁婉带点不屑的做了个嫌弃的表情。

    怀藏道:“早知道,我确实不当回来的,步摇该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带出去也会弄丢,说不定在你这儿还好好的,被我带出去,就是带不回来,谁又知道呢,何况我看得宝贝,别人心底其实也就那么个事。”

    丁婉闻怀藏看得开,因最后一句,随口试探:“我还是挺当个事的,你要不送给我?”

    怀藏不想跟这个她觉得脑子缺根弦的人多说:“你去打根新的戴上不行么,快点给我。”

    丁婉嘴巴瞬间成了碎碎叨的风貌:“分明在意得跟个什么似的,还装得那么开悟,我真信了你的,徒欢喜一场,你就是这点让人讨厌,出去就尽量待久点吧,别回来碍我眼。”

    怀藏接了步摇,懒得搭理丁婉,往蓝蛱身前找花瓶。

    但到蓝蛱帐外,丁婉又拖她到了一旁,压低声音与她道:“你不能进去,那里面是妩妩娘子的侍女。”

    怀藏很诧异丁婉好像对许琳琅挺熟稔,却也只是一瞬就平静:“她的侍女怎么?”

    “路上被蛇咬了,咬在了大腿根,也真是会咬,”丁婉忍俊不禁,“药师都不好给她治,还是我给她看的,施了两针封穴。”

    怀藏平淡道:“我为什么不能进去?”

    丁婉顿了顿道:“王爷之前教我,不要让妩妩娘子知道你,我是依照王爷吩咐的做。不过王爷并没有说,不让我跟你提妩妩娘子,这跟你说了应当没什么吧?你快走吧。”

    怀藏盯着丁婉眼眸问:“王爷什么时候说的?”

    “古州那会儿。”

    “妩妩娘子去过古州?

    “嗯,等你回来了问王爷不就是了。”丁婉略微不耐烦,转身进了蓝蛱的医帐。

    怀藏于原地立了许久,揉了揉心口,才捏着步摇要出营,但一转身就结结实实地撞在一个硬邦邦的胸膛,教怀藏头晕眼黑了瞬间,额头肉眼可见的鼓起了一个包,忍不住的她眼里浮了点泪光。

    因为对方穿着玄铁胸甲,委实很扎实的一撞。此玄甲的主人还丝毫不懂安慰人:“你这眼睛啊,是干嘛的?”看到怀藏出了泪花,顿又觉得懒得再说,许凤青摆手:“走吧走吧。”

    怀藏抬眸看了许凤青一下,拔腿小跑就走了。

    许凤青捡起落在地上金灿灿的步摇,找了怀藏一找,哪还见到身影?他把步摇看了看,突然看到金杆上一行细字,信目扫了一眼,觉得有点眼熟,边走边琢磨,一下想起来,朝怀藏追去。

    在营外的小径入口,喊住了怀藏,许凤青轻功落到了怀藏身前,执出金步摇递给她。

    怀藏接过时暗恼自己粗心,对许凤青垂眉顺眼:“多谢楼主!”

    许凤青问:“听说息军入关,你人就在盘州。”

    “是!”怀藏略点头。

    “你有偷过人什么东西?”

    怀藏记得南风明灼也问过自己有没有偷过别的东西,思量莫不上回同行的人又因什么误会,告了自己什么偷东西的话。

    怕许凤青忽然下坏手,怀藏对许凤青略微生了点防备,轻声道:“没有啊,我没偷过东西。”

    许凤青失笑了下:“你再想想。”

    怀藏略微想后,还是摇头。

    “息军统帅那翊延曾放出风声,说他进军胤国,是因为有个胤国女人偷了他的东西,那个人有根金玉步摇,上面錾着你这样一句话,把人完好无损的送到他面前,他会考虑退兵。”

    怀藏睁大了眼睛,盯着许凤青,略微忐忑的,几乎要往后退一步,脱口轻声问:“关我什么事?”

    再想了想,南风明灼知道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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