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还没想完时,听到许凤青继续道:“谁知道你在盘州是怎么引了那翊延的注意,让他就是想要找你?”
许凤青睁眼说着大瞎话:“既然他说想要你完好无损的到他面前,就说明他不会伤害你。如今王爷的处境,因为有南风朱境在后,打谁都不行,被动的由两方消耗,何时是个头?当真是给了个好机会,倘若你去刺杀,极有可能成功的!只要你稍微聪明一点,懂得利用自己的长处,保命不很难,我也会命人接应你。你知道妩妩吧,她是王爷心底唯一的女人,也是因为她来了,王爷才会支开你。有她在王爷身边,你以后的日子一定不好过。如果你完成了这次任务,我就说服王爷让你离开如何,自此再非无光阁中人。在我眼皮子底下这么几年,我知道这是你最为想要的吧!”
怀藏盯着许凤青半晌,脑袋是糊涂的,一句话没说。
许凤青的声音打破了春光中的宁静:“你觉得呢?”
“那那翊延,听说是个很凶残的人,我又没有偷过他东西啊,如果不是说我,去了不是羊入虎口。”
“不难想的,这只是他想找到你使的个手段。”
“我的长处是什么?”
“只要你肯,世上没有几个男人会忍心拒绝你,你可以把男人当活命的工具,要明白,绝大多数男人都是很肤浅的。”
怀藏不可思议地睁大眼,往后退,眼睛浮起泪花,几乎吼了出的:“我最想要的分明是他南风明灼啊!”
“那你就当为他做的吧,你真的心里有他,忍心看他处境这么艰难?”
许凤青没想到怀藏是真的对南风明灼生了情。他以为怀藏说那话就是想抗命,毕竟她以前惯如此的,而且她在南风明灼跟前,行止态度与跟他面前并无二致——做事奇了怪的给人一种又认真又磨蹭的感觉,遇到事情一概的尽量往后退,很长一段时间他甚至觉得怀藏对南风明灼十分抵触,伺候南风明灼仿佛是她没办法的命如此,分明看不出来她对南风明灼有什么情意,似乎还傻乎乎的不懂情意。
但他没想到怀藏说去就去了。
让怀藏又去做九死一生的任务,是因为他觉得南风明灼对怀藏不很在意。
他见过南风明灼对女人在意是什么光景,几年前为许琳琅数日不吃不喝,为许琳琅发疯。
许琳琅来了身边,南风明灼就忙支走了怀藏,仿佛生怕许琳琅看到了他身边有伺候的人生气,这可不是对怀藏不在意?
素常南风明灼对怀藏的态度,也是没有什么特别的。
许凤青觉得南风明灼不会不知道怀藏步摇的事,之所以没这么做,是优柔寡断了一回,所以坏人就由他来做。
黄昏时分,练完了士兵,许凤青打算与南风明灼禀报此事。披明烂的斜晖,拖着长影,到南风明灼的大帐外,许凤青瞧见许琳琅刚刚离开。
南风明灼在帐内看到案头上药瓶里的红梅,思绪有点飘。
这次许琳琅到军中来,押送了他急需的军粮,那是南风朱境想抢,而没抢到的东西。
因为他目下的处境,前虎后狼,打谁都能被后方的尾咬,许琳琅押护军粮来,是抱说他一通、证明自己对了的心思。
其实,没有许琳琅这批军粮,他一点也不急。
知晓南风朱境要断他粮道开始初,他就做两手准备,云璟亲自护送着粮草这两日会过来,纵然云璟这边出现了差池,归巢山还有一批粮草,不多,但运过来也够支撑些时日。
许琳琅这批军粮,他做了十分看重、对南风朱境有所防备的形样,是故意给南风朱境看的,本也是让南风朱境抢走,为的是教南风朱境对他放松警惕,让他有时间与那翊延决战完。
如果他真的缺少不得,哪里会轻易被南风朱境得手,需要威海候横出守住?
对红梅思绪片刻,南风明灼唤人进来,拿红梅出去丢掉。
无缘无故,帐中怎会有梅枝?许琳琅今日刚来。丢了就丢了吧,待会许琳琅问,他自有他说法。
他确实不想看这红梅。
暗卫握着瓶梅出去,迎面碰到了蓝蛱。在外面时,蓝蛱就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看着暗卫手里之春梅红嫣嫣的漂亮,笑问:“这么好看的花,为什么要丟,哪里折的。”
暗卫看了南风明灼一眼,回蓝蛱道:“是怀藏不知在哪儿折的。”
南风明灼听得愣了下子,想了下,踱步上前:“她什么时候回来的,有说什么?”
“晌午回来过,”暗卫道,“就说让多撒点水,找个盛水的瓶子插起来,花还能开几日。”
南风明灼到面前问:“她为什么回来,最后又哪里去了?”
“属下不知,只看是往药师那边走的。”
“我没看到她。”蓝蛱对上南风明灼目光,神情自若表示。
蓝蛱身后正捧着药汤的丁婉,细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