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出现在他眼前。”
“啊?”
听南风明灼说,让自己不要出现在南风朱境面前,怀藏有点愣。
南风明灼解释:“在京城为了激怒他,我与他说你是太子的人,刺杀了他父皇,害他成的那般。”
听完,怀藏头埋在南风明灼胸前,有点闷闷,不想说话。
南风朱境会信么?那事发生前,她是劝阻的,不想与他去骑马的啊,但好像她又彻底失去了一个朋友。
耳朵听到南风明灼继补充说:“就算他不信,但也不会怀疑你刺杀他的父皇,如果看到你还活着又为我讲话,不论肯不肯定你刺杀前是我的人,都能肯定我早先就揣有了异志。倘若他信是你害他那般的,他断会杀了你。”
怀藏无奈瓮声瓮气地说:“南风朱境对我很好呢。”
南风明明抚着她的脸问:“朱境与你年齿相仿,你怎么从没对他动心过?”
怀藏想了想,很是明白,在南风明灼胸膛,表示亲昵的瞎蹭:“他出现得不是时候。”
“那你为何喜欢我?”南风明灼问了一直以来心底的疑问,说话间引怀藏的手握住自己的玩弄。
“因为你给我捉了虫子啊。”怀藏回答得简单。
南风明灼微怔,是几乎都不记得这事,想了想才记起来,失笑了一下,慢慢又正容问:“什么叫出现得是时候,倘若别人给你拈走了虫子,又是时候,你也会喜欢上别人?”
怀藏手指僵硬了下,抬盯着南风明灼道:“是肯定是的,但又有多少是时候呢,这就是机缘吧。南风朱境对我好得不是时候,是时候的时候也没别人给我捉虫子,是你啊,两次都是你捉的啊。然后敞开了心让你进来,别人就更没时候了不是?”
“什么才叫是时候?”说话间,南风明灼手在拣落怀藏发间的萤火虫,看似忙着这个实在听怀藏说话。
“小时候,在无光阁,脸花了欺负我的人很多,我感觉无光阁就没好人,你是第一个让我感觉到温柔的人。后来,我觉得你很坏……我忘了为什么觉得你很坏,就是感觉你很坏,当时很不想喜欢你,又感觉离开了无光阁,外面都是好人,离开了无光阁很开心,对什么都好奇没防备的,你又……就稀里糊涂让你进心了。一旦进心了,对我,你就跟别人不一样,再推出去就很难。”
南风明灼在咀嚼怀藏的话,感受她卧怀里的不安分,笑了一下,俯头亲了一口她的脸腮,但南风明灼没什么别的动作,还专注于对话:“你刚才说我又什么?”
怀藏恼得撅起了嘴:
“你又和我肌肤之亲,这事儿……不是只有夫妻才能做的?虽然那时候你表示,你不是很想碰我,连妾的名分都不会给我,但没法子啊,小时候我阿娘跟我叮咛嘱咐,女孩儿的贞洁很重要呢。有了夫妻之实,就算我不喜欢你,怎么着你在我心里也留了点痕迹,后面你又说你喜欢我,我还以为,你说的喜欢,跟我说喜欢是一样的呢。”
怀藏在南风明灼身下摇着:“我们可不可以不说话,丹娘说过,良宵一刻……那什么的。”
南风明灼收了思绪,一笑迎合怀藏的话。
此事上他们百般融洽,歇久了就会有个人迫不及待,想要欢愉尽意。
翻身覆在怀藏上面。
南风明灼健壮高大,显得底下的怀藏,像团娇软的白玉。唾液沾了她的身,月光中晶亮。他的指肚捻揉,唾液沾过的地方。
觉得为何能,如此可爱。
细嫩,故而他的指力轻轻,似有若无。吻落下,她雪白的肤上一溜桃花红印。
怀藏是个十分敏感的人,她细微颤栗,搂着南风明灼的脖颈,手指不自觉穿进了他漆黑的发中。
……
半夜,花囍的光微弱,失去了初摆的朝气鲜明,流萤暗淡了许多,不复漫天星罗雾布的盛状。
怀藏与南风明灼穿好衣服,收拾好花、没燃尽的红烛、酒器、结发,回了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