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9 章
    前面得知顾文童见过了阿霁,恐顾文童会乱说话,怀藏吩咐人去盯住了这人。

    把无耻的人往坏的防,有时果然没错。

    顾文童真就与人说了阿霁不好的。

    奉命盯住顾文童的人,是跟怀藏自邕国来的,骗顾文童到了这宫院,暗使人去禀知怀藏。

    见到顾文童,怀藏浑身寒意,什么也没问逼近顾文童指着他道:

    “你还是不是人!那时候、阿霁哭得那般伤心,肝肠寸断的,你管都不管,耳朵一捂,当听不见,而今又见不得她好,暗自害她!再敢说一句阿霁与你的旧往,我要你缝着嘴回邕国!先前不是只想修道做神仙,我会与哥哥去书一封,以后你只用在那洞里面做神仙的,闷死休想踏出来半步!别叫我认真真来对你!”

    顾文童整个脸憋得涨红,一声不吭。

    先前,他想要修道,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超脱,显得与世俗不同,反衬出自己的父兄世俗窄见。后归家一趟,他发现自己修了这么些年,还是武功武功不行,道理道理不通,反倒被人屡屡说得哑口无言,他才明白是自己愚蠢了。

    在家中再好好本分的过日子。

    他娘因自己出身微贱,特别看重家世,托他父亲,为他求娶了一门妻子。

    那妻子门第与他家相当,却是家族中的嫡系嫡女,只是未婚前京中风评不很好。

    他娘说,只要他有本事,就能降得住人,而有了这个妻,他就多了帮扶,不必尽靠他的父兄。

    降不住,真的降不住。

    他原本觉得,娶哪个女子都一样,无非就是有个人,予他生儿育女罢了,男人都喜欢新鲜的,与其与个腻了没感觉的过余生,不如与个才尝味道的。

    但他真真算见识到,有的女人那就是母夜叉,不是个个性子都小意温柔。

    他觉得自己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就因为信了他那亲娘、没见识的眼睛!

    自己怎么都过不好一生的人,却来教他怎么过好!自己都没能力降伏身边的男人,也不看看他的儿子几斤几两,那母夜叉岂是人力能克的?

    顾文童满腔血泪无处说,只能吞咽。

    到胤国来看到阿霁,见着阿霁还是那么温柔,他是有点悔的。

    对于伤害别人事,人总是能忘得一干二净。

    瞧阿霁看到了自己,顾文童还想上前与她说说话。仿佛他那日,并没有做得多负心、多过分。

    他觉得自己的想法很简单、很单纯,只是想与阿霁说说话,别无它意?

    他知道她嫁人了,也希望她过得好。

    是的,开始他打心眼里是希望阿霁能得人善待,但得知她嫁给了人做侯夫人,那人处处比他好,待阿霁也比他好,他寻思必定是怀藏做主让阿霁嫁的人。那么,怀藏也有可能把自己的景况,告诉阿霁吧?

    于是他就又不想要阿霁过得好。

    倘若见到阿霁过得差,他是会于心不忍,也希望阿霁过得好。

    可那好是有顶的。

    不能好过了与他在一起时,那男人不能太过卓秀,仅是阿霁不要太差太凄凉,不然他会不忍,毕竟阿霁跟了他几年。

    他觉得怎么,也是有点感情。

    这是几年情分,他对阿霁的一丝心软。

    人很多时候,真的无法意识到自己有多小人,或许只有等相同的事,落到自己身上的那日。

    怀藏狠狠警告了顾文童,就回了御花园,从奶娘怀里接过儿子,令红掌去唤远处与人说笑的阿霁。

    她们坐在亭子里。

    怀藏剥了一个蜜橘,很甜,就递给阿霁道:“回去与平宁候坦白一下,免得以后他从别处听到你见了那个人,就怕会不好想。不要抱什么清者自清,他应该相信你,何必那么消耗你们间的信任,就是说一嘴的事,别懒。”

    “嗯。”阿霁点了头,尝橘子十分甜,吃了两瓣就不想吃,“我现在口味整个都变了,只喜欢吃辣,以前是点辣都不能沾的,也真是怪。”

    怀藏笑道:“管它吃甜吃辣,只要他不太闹腾就好。”

    阿霁笑道:“我家侯爷说,真论起来,他更喜欢闺女,软乎乎的,先有姐姐再有弟弟才好,替爹娘管一管。”

    “那也好,就是生的姐儿,不能像我那阿盼娇气,不然管不了弟弟。你看她,动不动被不顽唬哭。”

    “因为他们两个一般大啊,你看她待这小的,可不一样。”阿霁眉花眼笑,“还有,哪回她哭不是不顽跟在屁股后面讨好,临了她说什么是什么?”

    两人在亭子里说笑一会,宫筵就开始了。

    台上纱舞霓霞,姿动飞天,南风明灼手在酒案下,执握了怀藏的手。

    几年后,怀藏已是四个孩子的母亲。

    唯一的女儿阿盼开始习武,终于不再怕能化蝴蝶的毛毛虫了。

    不顽还是十分淘气,一日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