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太阳晒,地面蒸气热,但风凉爽舒服。
宫殿中窗扇大开,更是通风。只是在外一圈,沾了暑气,又见了南风明灼,怀藏身躯燥得很。
想着男人更是火气旺,恐南风明灼热,怀藏让人去端冰湃的鲜果。
但南风明灼有力的臂膀一下抱住了她,眼神与站在纱幔间的红掌、阿宝示意。
两人心领会神,退了出去,手带上高大的菱花隔扇,守在外面殿檐下。
薄透的纱幔乱舞,宽阔只剩两人的华丽殿宇里,南风明灼撕下了示于人的正经面目,迫不及待剥扯怀藏的衣服,埋在那哺育孩子后,饱满的,柔软的,宛若一头正发情的野兽。
怀藏摸挲南风明灼背上的一绺黑发,娇嗔:“我都快忘记,你也温柔过,越发像狼了,你一点都不想我,就是想不正经的了对不对?”
南风明灼听了这话止住:“那我不吃,抱着你说话。”
“不要。”
立即又堵住她的嘴,抱到了床榻,衣衫掉落一地,南风明灼从怀藏身上抬起头又问:“你就没想?”
怀藏失笑,吻主动落在南风明灼温热的嘴唇,芳香汗液的锁骨,翻身压他在了下面。
但她没主动一会儿,南风明灼虎躯猛的翻转了过来,她又变成被动……
天很快斜曛,总得人进来掌灯,他们才歇下。
怀藏放落了雨过天晴销金罗帐,唤人备沐洗的兰汤。
外面灯火亮了宫室,帐内她伏在南风明灼胸膛,指尖抚着那道她留下的剑疤,问:“当皇上累么?”
南风明灼头枕自己手臂,揉着她的耳朵:“也就那些事,没什么,就是想你想得很难捱。”
怀藏心叹了下,其实不开心南风明灼是胤国人,还是那个位置,甩开了思绪,又眉花眼笑:“知道你为什么不觉得累?”
“为什么?”
“因为身旁没那么多女人啊,你看你前面的那个,哪有时间上早朝啊,但我父皇每日从来就不缺。女人多了也烦着呢,占得大把时间,要挪开政事陪。还是守着一人,才颐养精神啊,是不是?”
南风明灼乐不可支:“你说得是,这才是世间最好的,我想体会一辈子。但你何时才能到我身边,等得我真的好苦。”
“你与父皇如何议得呀?”
怀藏亲吻南风明灼的胸膛。
她的唇湿润软凉。
酥酥麻麻,南风明灼直接又起了点感受,身体不受控制。
怀藏眼瞅下面,笑得眼里亮晶晶,赶忙滑下南风明灼身躯,卧在他手肘窝里,算是离他远点。
“明年开春。”
南风明灼说完,抚摸怀藏滑嫩莹白的小腹。
一年多来,这里居然平坦得如同之前,要不是有那孕肚的画像,他都要怀疑两个孩子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精壮的手臂探过怀藏的后背,揽着她提上来了一点。
他脸贴着她的心口,手抚她平坦的腹部,只觉得如置梦寐,便有分孩子气般地问:“他们真是从这里出来的呀?”
”不然你怎么当阿爹?”
怀藏嗤笑了下,收了笑又道:“那也眨眼嘛。有了儿女我才知道,当娘亲的感受,是只想要儿女好。世上再也没有人,比爹娘哥哥对我好了。”
恐南风明灼不好想,怀藏扳过来他的脸,在眉心落了一香软,再流露情绪:“有些爹娘是坏的,但我爹娘真的很好很好。为什么我不是长在他们身边呢?”
说着便眼泪汪汪的。
南风明灼知道必然是舍不得了,忙起身拥在怀里又是一番安抚,直让怀藏又展颜,才又道:“怎么你有孕不与我说,偏等落了地才说。”
“要不是你已成事儿,落了地我都不告诉你呢。当时不想你分心啊。”
南风明灼心热,以致都不觉得外头热:“那不告诉我是两个,让我闷头猜。”
怀藏嘻嘻的笑:“怕你乐过了头,分两回开心不好啊?一年前明明什么都没有,绿浓说你没孩子,怕是有什么隐疾,我当时说她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这一朝儿女都有了,你还不高兴坏?朝堂有人催你子嗣是不是?”
南风明灼含笑:“你怎么知道?”
“我阿娘是过来人,她说有了哥哥,朝臣们还是催呢,到有了几个弟弟,父皇才总算耳根子清净。”
“怀藏,你只需开开心心的,都有我。而且咱们有不顽、阿盼,这就够了。”
“你不喜欢孩子?”
“怎么会?”
“那你以前要人喝避子汤。”
……
俗语云,小别胜新婚,他们这是大别,又还有段小别在即,故而叽叽呱呱,话说也说不完。
直教兰汤水冷,才去沐洗,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