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面的话,青木乃开玩笑。
铁成泉:“嗐!问什么问啊,是他无疑的,昨儿就他最能接触到我的酒,估摸他是不自信单打独斗能胜我。话说,他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必然会有准备,我们?”
青木:“得留后手,让他怎么都出——”
听到此,项宁心惊是想离开,但不慎脚绊了阶上花盆,他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不敢歇气地往烟霞阁外跑。
青木已走出厅堂,踩踏于门槛上,看到项宁将近消失的背影,抬手一枚倏忽的袖箭,射中了项宁后腰。
青木走到了项宁中箭的地方,瞧到地面有两滴暗红色的血,但举目人影无踪。
“被听到了?”铁成泉跟了出来问。
青木:“那人中了断肠毒,跑得越快,死得越快,白留宗的住处离此不近,到不了白留宗跟前的,我跟过去看看,你留此把后手想一想,我回来再一起敲定。”
“快去快去!”铁成泉摆手赶。
“嗯。”青木就走了。
项宁没想到还能碰到怀藏,他倒在了怀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