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丢下这句话,他果断拉开车帘飞身而出。
秦钟妩方才差点一命呜呼,还没回过神来,闻言,瞳孔猛地一缩,想伸手拉住他,却发现自己窝囊得四肢发软,心脏砰砰直跳。
她其实是很贪生怕死的人。
脑海里不断闪出最坏的结果,身体一阵阵颤抖。
指甲用力地陷进手心,很快便渗出血珠,痛意使她冷静了些,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握在手中防身。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打斗声终于停了下来。
车帘被再度掀开,淡淡的血腥味传进来。
秦钟妩有些反胃,双眸失焦,原本精致的五官一阵阵地发白。
看到她狼狈的模样,赵扶稷顿了一下,将剑放在一旁,俯身将她扶了起来。
“受伤了?”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手臂,秦钟妩身子猛地抖了抖,忽然抱住他,将自己埋进他怀里。
清冷松香瞬间取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急促的呼吸奇异地被安抚平缓下来。
“没受伤。”
她在轻颤,极其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破天荒的,赵扶稷没将人推开,任由对方紧抱自己,眉眼微动,“……害怕?”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嗓音才闷闷地从他怀里传出来,“嗯。”
赵扶稷看着她乌黑的发顶,“他们是来杀我的,你怕什么?”
“我差点就死了。”颈上现在还保留着剑刃擦过的那股冰冷触感。
他沉默了一会儿,没安慰她,淡淡地阐述:“坐在我的马车上,往后这样的事只多不少,如若害怕,现在打退堂鼓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