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许多。
秦钟妩脸色有些发白。
赵扶稷不紧不慢地起身,走到她面前,手指捏起她的下巴,逼着她和自己对视。
比她足足高了一头的气势无形压迫着她,她忍不住想往后退。
但下巴被紧紧地捏着,不允许她退。
恶鬼般的嗓音自她耳畔响起,带着几分蛊惑。
“不是着急为你父亲脱罪?昨日肯那样毫无尊严地求其你如敝履的前未婚夫家,今日突然骄矜起来了?”
他俯身靠近,薄薄的唇只差分厘便要贴上她的脸颊。
太近了。
男人身上清冽冷峻的雪松气息侵入她的鼻腔,秦钟妩下意识绷紧身躯往后仰,心高高悬起,连带思维都变得僵硬,花了好一会儿才品味出他话中的意思。
其实他表达得很清楚。
纤浓的睫羽小幅度颤动,如同蝴蝶振翅般,美丽而脆弱。
“殿下……想要我?”
她的嗓音细细颤抖着,听起来怕极了。
赵扶稷略略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微不可见的嫌弃。
“不是我想要你。”
秦钟妩怔了下,直直地看进他幽深的凤眸里,吐字得艰难,“殿下不妨直言。”
“听闻五皇兄一直对你情有独钟,三日后是他二十六岁生辰晏,重金宴请朝中各大要员。你说,倘若他在宴上失礼,这些官员乃至父皇对他会有有何看法?”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她却只觉得自己被一只毒蛇包围住,自上而下地发冷。
骨节分明的大手抚上她的发髻,冷淡的语气中裹挟着警告,“现在可听懂了?”
她自是没有拒绝的余地。
只是……
秦钟妩闭了闭眼,“殿下要的效果,民女可以做到。那民女所求,不知殿下何时能办到?”
大约是鲜少有人这样直白地和他谈条件,他觉得有些好笑,便真的笑了出来。
“等你办成事,再来同我提要求也不迟。”
她不知从哪儿生出来底气,顶着一双水汪汪的杏眸,嗓音清晰有力。
“殿下自是有十足把握,可民女却无法确保殿下会否履行承诺,这样的交易是谈不拢的。若殿下觉得这件事谁都可以帮殿下完成,想必昨日也不会特意将我带回来,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