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闷响,魏清伊的额头紧紧挨着地。
这时,沉默半响的云海东开口道:“孽女魏清伊,你可知罪?”
“什么孽女,什么知罪?”魏清伊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但还是笑着就为了气对方,“二姥爷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混账!”云海升怒喝道。
“那你是不承认杀害三姥爷的罪名了?”他轻飘飘地问道。
“你无非是想杀了我,然后一揽云姨手中的店铺,又何必绕这么大弯子给我扣上杀人犯的帽子。”魏清伊又想踹人。
“你投靠云家,无感恩之心也就罢了,居然敢打三姥爷的主意,被戳穿了还如此嘴硬,实是罪孽深重!”
魏清伊呵呵地笑起来,肩膀也跟着剧烈颤抖。
她被气急败坏的云海东抓起了头发,直直看着对方眼睛开口:“真不好意思,我可不认。”
“撼动不了云亦霏,所以对我这个云家‘表妹’动手,二姥爷真是打了手好算盘。但店契只有我能找到,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
她眼里充满血丝,眼底是藏不住的野性,太过肆意张扬,连云海东这种常年混迹于官场的人看到都忍不住蹙眉。
他突然有些摸不透,到底什么样子才是最真实的魏清伊,若非要形容,他觉得对方或许跟魏厌离一样,长相圆软实则是个疯子。
不过,在她眼里,魏清伊终究只是个寄人篱下的杂种罢了,是个从草原来的蛮人,根本掀不起起什么风浪。
他凑到魏清伊耳边道:“好啊,你不怕死,但我有办法折磨你,让你觉得生不如死。”
“你可以试试,被你藏在院地下的王德发已经帮你试过了,但是可惜啊,他不能告诉你他的感受了。”
魏清伊挣扎,怒道:“你杀了他?”
“当然。”云海东站起身,无所谓道,“不过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杀就杀了。”
“那他也是一条人命。”魏清伊咬牙。
“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你把他带回来,不是吗?”
魏清伊沉默片刻,觉得对方可能在跟她讲笑话,她睨着他:“你是想让我觉得内疚,还是觉得这样我就会害怕,就会求饶?”
“我带他回来是因为他背叛了云姨,我问清楚真相会让云姨决断。而真正的杀人者是你,你把我当什么好心人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愧疚?”
“真正罪孽深重的不应该是你吗?”她看着云海东,平静地说道:“三姥爷是你安排人杀的,我没说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