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云二
砖的声音,人数之多。

    到底怎么掉的,不,应该是说谁拿走的?魏清伊蹙眉敲着脑袋,瞳孔皱缩。

    魏清伊扫了一眼漓安。

    不,不会是她。

    漓安根本没有机会拿那个铃铛,自己晚上十分谨慎,常常会锁上门窗,而在平日里她醒着的时候就更不可能了,若是警惕性那么低,她也成不了余文最喜欢的徒弟。

    “小姐……”漓安看着魏清伊脸色异常惨白,担忧地唤了她一声。

    坐在一旁的陈婴一言不发,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零碎的脚步声最后停在门口,一只强有力的手缓缓推开了门,雨声随着冷风的灌入变得更加清晰。

    门开了一半,魏清伊看着那处光亮,目光寸步不移。

    她心里那根弦绷到了极致,使得钻入屋内的雨声仿若能刺穿耳膜,那人身上的雨滴顺着衣角滑落,沾湿了一部分地砖。

    随着透进房内的光线越来越多,房内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片刻后,魏清伊呆住了,那只手停了下来,没再继续开门,随后是寂静,无边的寂静。

    “什么?”魏清伊顿了一顿。

    漓安试探着去靠近门,此时一股湿气扑面而来,吹动了她的发丝,门已经被打开了。

    她回过头,看着魏清伊,一脸惊恐。

    ”小姐…”一把刀瞬间架在了漓安脖子上,让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那人没开门,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人的手。

    霎时间云海东写满严肃的脸露了出来,他身旁的人给他撑着伞,而他则是居高临下地盯着魏清伊,语气极冷地开口道:“拿下她。”

    魏清伊被架了起来,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冷地看着云海东,直至被二人拖到灵堂用手钉在了地上她都一声不吭。

    陈婴和漓安被扣在她身旁,三人都被雨冲湿了个透,浑身泛着冷意。

    漓安被吓坏了,但看魏清伊没什么动作,眼泪只是在眼里打转,终究咬着嘴没哭出来。

    小姐也是女子,她都没哭,自己一定也能做到,她靠这样安慰自己,自己还在乡下的时候可是单挑过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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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

    至于陈婴…

    她从最开始就没有什么表情,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自己的膝盖,像是完全不在乎一样,不在乎死,不在乎别人,也不在乎自己。

    魏清伊不由得觉得,这可能才是陈婴的真实面目,她终于明白了先前那种不适感从何而来,这人根本就全是演的啊,为了博取自己同情心然后收留她,现在看自己也保不了她便不演了?

    她倒也没多生气,自己总要学会习惯这种事情。发丝贴在脸上,雨滴顺着脸颊滑落最后落在同样湿透的衣料上消失不见。

    灵堂的门大敞开着,吹得漓安生冷,止不住地打颤。

    悬在梁上的白步随着风飘荡,而灵堂中间摆了一个棺椁。魏清伊冷笑一声,她突然开始怀疑这里面躺的是谁,究竟是不是那个自己从未见过的三姥爷。

    魏清伊被人扣着脑袋,她被绑着手,浑身都发不了力,只能咬着牙任由对方将自己的头磕了下去。

    地砖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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