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也不知从何处传出,谢家是被以腾家为首的世家门派联手灭门的。
此言一出,原先还有不少人觉得荒谬,但当这些人在线玉上谈论时,维系其的阵法皆关闭,便信了几分。
一提到谢家就如此,这让人心中的怀疑更上一层楼。毕竟,这灵通阁与腾家似乎关系密切。
这时,有人提出了被众人忽略的一点:“这灵通阁阁主原先姓谢吧。”
外面的传言四起,谢望也没好到哪去。他看着底下被押着的人,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偌大的殿中响起了他带笑的声音:“我真没想到,温沅,你竟是她的人。”
被押着的人在听见她的名字时抬起了头。她发丝凌乱,身上带着伤,狼狈却又并不。她死死地盯着上方的人,整个人如寒冬中泛着光出鞘的剑。
不多时,她也笑了:“现如今才知,你也太蠢了,怪不得处处不如她。”
最后一句话刚落,谢望脸色一变。他下了台阶,让人松开了她被禁锢的双臂,将她的手死死钉在地上。
温沅吃痛地呼了一声,又抬起头看他,眼里充斥着红血丝。
“想激怒我?让我杀了你?”谢望提起剑,轻轻地说:“想得倒挺美!我猜以那谢慈的性子,她定会来救你。彼时,我便让她有来无回。”
“谢望,最该死的人是你。”
谢望冷着脸,用剑挑起她的下巴,说:“那你得好好看看了,死的人会是谁。”
说罢,他便让人将她押下去。
谢望坐回原位,揉了揉眉心,身侧有人俸上茶水:“阁主。”
他接过,滚烫的茶水浇到那人手上。那人愣是不敢动,等一盏茶倒完,他听到命令:“别让人逃了。”
那人哆嗦着手,绕到前方来,毕恭毕敬地朝他拱手:“是。”
徐一回到房中将自己手上的伤处理好后,便从窗户翻了出去。他的身形隐于月色当中,绕开守卫,来到了地牢。
地牢内有众多侍卫防守,但奇怪的是,徐一一到,他们皆是当作没看见的样子,纷纷退开。
谢望此人手段狠辣,这些年地牢里被折磨的人数都数不清,血腥味经年不散。
徐一来到一个相对干净的地方,看向里面关着的人。
里面那人倒是悠闲,还有心思看角落处来来往往的蚂蚁。
温沅身上的伤早已处理,还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察觉到身后来人,她出声:“来了。”
徐一朝她行礼:“温副手,我们接下来该如何?”
温沅是灵通阁阁主副手,平日里大大小小的事务都交由她代办。身边最信任的人是别人安插的眼线,谢望此时此刻怒火中烧。按他那蠢性子,倒是给了她与谢挽月碰面的机会。
她站起了起来,转身笑着看向徐一,只说了一字:“等。”
温沅只等了一日,谢挽月便出现了。
两人隔着铁门对望。
温沅:“这么快,我还以为还要再等两日呢!”
谢挽月:“那我明日再来?”
“滚!”
谢挽月笑了笑,倒出一颗丹药塞进她嘴里。没到一刻,温沅手上的伤便好透了,连道疤痕都看不见。
温沅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又看,奇道:“你的医术怎么比之前好这么多?我师父她老人家是不是教了你些什么?”
“你若是躺在那里,被用上各种药各种法子,你也能这样。”谢挽月撬开门锁,抱着手臂挑眉,让她出去。
闻言,温沅搓了搓手臂,说:“算了,师父她太折磨人了。”
她刚拜师那会,便被灌了各种毒药和蛇虫,现在想起都是怕的。
“师父她就是个毒医!”温沅忍不住说道。
静默片刻,谢挽月突然问道:“婆婆她老人家还好吗?”
温沅严肃了几分,实话实说:“不好。你要完了!”
谢挽月知道这个“完了”是什么意思。
果然,温沅接道:“伤没好就跑出来,师父她老人家气急了,说要杀了你。”
沉默过后,谢挽月说:“改日我给她老人家赔罪。”
“说真的。”温沅停下脚步,说:“你这条命虽是我师父捡回来的,但它终究是你的,你自己考虑清楚。”她顿了顿,朝一处抬了抬下巴:“况且,他还在等着你。”
谢挽月顺着那个方向看去,发觉二人不知不觉走出了地牢。
不远处那人静静地站在夜色下,白衣飘飘,月色笼了一身,淡然的目光定定地落到她身上。
谢挽月微微一笑,说:“我知道的。”
温沅说:“如今灵通阁上上下下只剩我的人,安心去吧。”
在谢挽月来之前,她就让人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