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望的人都铲除了。此刻,他人正被囚于殿中。

    剩下的那些事,温沅不插手。恩怨这些事,就让谢挽月一人解决。

    “这话说的我像是要死了。”

    “我呸!”

    本来还稍有些严肃的温沅听到这一句后,一下子就崩了。

    见状,谢挽月笑着道了声歉,又说:“谢了。”

    “谢我干嘛!我可提醒你,不是白帮你忙的。”

    “你帮到了我,还是得谢谢你的。”谢挽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本泛起黄边的书递给她,说:“都在这呢!”

    温沅接过,翻了几页,看到上面的阵法。尽管知道谢挽月是个天才,但还是会被惊到。

    她问:“就这么给我了?”

    这本书上面记的都是谢挽月独创的阵法,现如今灵通阁启动的线玉的阵法只是个残阵,而完整的就在这本书里。

    谢挽月说:“我拿着没用,况且这是我创的阵法,当然都记在我脑子里了。”

    “不打算重振谢家?”

    “不了。”谢挽月说:“我想要的只是百年前的谢家。”

    温沅看着她的样子,想到了刚开始奄奄一息的谢挽月,当时她师父一回来就将她丢进黑黢黢的药水中吊着命。

    谢挽月鲜少有清醒的时候,一清醒温沅便感受到她的恨意,恨到有几次差点入魔,最后又被她自己压制住了。

    温沅觉得她是个怪人,泡药水的时候,多痛都不哼一声,仿佛没有痛觉。平日里也不说话,只抬头看着一处。

    温沅后来知道,那处是她家的方向。

    她有时替她换药,一靠近,谢挽月那冷冷的目光就看过来。那时的谢挽月,是带着尖刺的。

    其实也不全是她师父救了谢挽月,还有她自己。师父只是保住了她的身体,而她凭借她余下的灵识将她溃散的灵识凝聚起来。

    也许是大仇将报,此刻的谢挽月看上去轻飘飘的,压在她身上的东西一点点消失,随时都可离去,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随你。”温沅说:“师父让你处理好这些事后回去找她,她说你的经脉还未好。”

    ......

    谢望被困一日了,不知外边的动静,内心有些焦灼。

    原先殿中布置的阵法是用来防护的,没想到有一日困住了自己。

    他来到殿门,又一次呼喊外面的守卫开门,可惜依旧是没人回应他。

    见状,他气得一剑挥在门上,想着再寻办法破这个阵法,出去好收拾他们。结果,一转身便看见了带着笑的谢挽月。

    下一刻,便听见她说:“师弟,真是好久不见了。”

    她虽是笑着的,但笑意不达眼底,阴冷的目光落到他身上,仿佛不出片刻他就人首分离。

    谢望被吓得瘫坐在地上,问:“你怎么进来的?”

    谢挽月俯视着他,脚轻轻碾了下地板,不到片刻,阵法便破了。

    “你还是这么废物,小小的阵法便能困住你。”

    谢望看着,想起以往总是被她压着一头的事,心中泛起愤恨。他站起身,笑着说:“谢家不也是毁在我这个废物手里。”

    谢挽月的笑冷了下来,她抓起谢望的脑袋往门上砸,可怕的是谢望像是被什么压住,浑身动不了,如同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她边砸边说:“我不想唤你的姓,脏了我谢家,暂且先叫你废物吧。”

    “你这个废物,若不是当年我阿爹将你带回来,你便死在外边了。你非但没对此感恩,反倒联合外人来灭了我家满门。”

    她笑,谢望也笑了:“感恩?我只感到耻辱!那些年处处被你压着一头,我受够了!”

    听到这个原因,谢挽月松开了手:“就因为这个?”

    “不然呢!”谢望顶着满头的血看着她,说:“你活着就是在羞辱我,你怎么没死!”

    谢挽月只愣神片刻,便回过神来看着他,说:“很失望?没关系,你再也不会有任何情绪了。”

    过后,谢挽月是带着浑身的血出来的,她愣愣地抬头看向沈颜玉。

    沈颜玉快步来到她身前,取出帕子轻柔地擦拭着她脸上沾有的血。

    擦干净后,他也不说话,只静静地陪着谢挽月。

    谢挽月打破寂静,问他:“当年的我是不是错了?”

    她要是再收敛一点,谢家或许不是这个下场。

    但其实这只是一个理由而已,没有这个理由,谢望还有另一个背叛谢家的理由。

    沈颜玉看着她,只说:“你没错。”

    他的声音平静却又坚定,谢挽月明白了过来。

    问题并不出现在她身上,也不出现在谢家,当年的谢家对得起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