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像是挑明了一切。人还是之前的人,但两人之间出现一道裂痕,补不好,也迈不过去。

    “谢慈。”浮落唤了她一声,总算是敢抬起头来看她。

    谢挽月轻“嗯”了声,静静且耐心地等待她下一句话。

    她真不知说些什么好,说对不起?这是最没用的话,毕竟给谢挽月带来痛苦的是他们。浮落作为她仇家之女,也是最不应该说这话。

    轻飘飘的一句话不能掩盖过去,也不能让两个人好受。浮落此番是想来看看她,从她知道真相那一刻起,她们就不能成为朋友了。

    谢挽月看出她的痛苦与纠结,启唇说:“你走吧。”

    “从一开始我只是在利用你与文代。如果你们二人还有良心的话,往后就不要阻止我做任何事。”

    浮落忍着泪点头,又看了她一眼,说:“你往后多加小心。”

    她走了。

    谢挽月在原处待了许久,转身时看见桃花树下的文清韵。

    她展颜一笑,跃了出去,散漫道:“不知文家主在这看了多久呀?”

    文清韵:“阿慈,这么多年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谢挽月又笑了两声,正经了点,说:“你不也没变。说吧,怎么知道我没死的?”

    “先前就有了猜测,予叙同我说时我就确定了。”

    “我一猜就是。”

    文清韵盯着她,问:“那封信也是你写的吧。”

    那封信是大比前送过来的,信上写着让她在大比时多加小心。

    此话一出,谢挽月捂住胸口,看上去感动极了。她说:“韵啊!没想到你竟如此爱我,竟一眼就能看出是我。”

    文清韵看不出就怪了。

    谢挽月年幼时不喜欢练字,每每到这时候便会浑水摸鱼或随便应付过去。她落的最后一笔会重一些,有种释然的感觉。

    她那时最恼的事就是抄书。对她来说抄书就像是对付她的酷刑,等抄完那一刻才得到了解脱。

    不过她的字倒也不是不好看,只是很飘逸。文清韵没少模仿她的笔迹替她抄书,若是认不出来那还真是白抄了。

    想到往事,两人皆是一笑。

    故人归来,她们儿时载的这棵桃树总算是开花了。

    文清韵摊手接住一片花瓣,说:“今夜在此住下吧。”

    她院中一直备着谢挽月的房间,随时可住下。

    谢挽月故作矜持:“那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

    闻言,她咳了一声:“那好吧,既然这样了,那我就住下吧。”她顿了一下,又说:“那外边那个沈颜玉住哪?”

    文清韵:“我管他住哪。”

    话毕,身旁就传来阵阵笑声。

    谢挽月笑够了,才说:“你果然没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