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惟省实在忍不住了,他直接问:“朱日暄,这次我们调查要从哪儿开始?”
朱日暄这时候才回过神来,他愣了一会儿说:“嗯,我们沿着自来水管线看看有没有线索!”
宋惟省看着身边的农田,对他师父的敬佩更增加了几分!这个朱日暄对云君真的有点不对劲啊。
他们又重新折回村里,沿着自来水管线查看。巫洹的香还剩一些,走得不远的话,也够用了。
村里的自来水管线都是干净完好的,巫洹点着他的特质香也到处看过了,也不过是零星几个小黑虫罢了,也看不出与自来水管线有关系。
朱日暄建议:“要不我们还是去丁家,看看他家的自来水是不是有问题?”
朱日暄发话,其他人自然一口答应。
于是还没还回去的钥匙又派上了用处。他们打开了丁家大门,直奔院子里的水龙头而去。
巫洹点香,宋惟省开水龙头。
果然,水龙头里也有黑色小飞虫。
宋惟省关上水龙头,巫洹按灭线香,几人默契的退出丁家,朱日暄锁上门。
“看来就是自来水的问题。”
宋惟省总结。
朱日暄说:“但是其它村子应该没问题,我们开车过来的时候路过的其它村子都正常。”
云君问:“结论呢?”
朱日暄反问:“自来水长送水到村里这一段路上,还有其它中转的设备吗?”
云君恰好知道,她是农村的外婆带大的:“可能有蓄水池之类的东西吧。”
“那我们顺着自来水管线往出村的方向看看。”
几人找到主管线,跟着这根管线往村外走,走着走着他们甚至看到了一座小山包。
还没爬到山上,云君就已经被附近的黑气醺得嗓子干痒。她边清嗓子边说:“看来我们找到地方了!”
几人抬头看向山头,就是那里么?
几人顺着管线爬到了山头上,那里应该是一个水泥蓄水池,高出地面上半个人高。
朱日暄当先爬到蓄水池顶上,站在边缘谨慎的看了一会儿:“上来吧,上面看起来挺结实的,而且有东西需要你们来看一下。”
三个人依言爬上了蓄水池,一眼就看见了蓄水池开口边上的一堆东西。除了一些纸灰和祭品之外,还有一把被破坏的铁锁,旁边放着一个铁疙瘩,上面拴着一根线垂到了蓄水池里。
没有商量,大家就已经觉得这东西可疑,默契的一起动手将蓄水池开口的盖板搬开了。朱日暄弯腰想拎起垂在池水里的东西,但是巫洹出手拦住了他。
“我来吧。对付这些东西,我出手更容易察觉端倪。”
巫洹蹲下身,撸起袖子,抓起那根细滑的黑线,慢慢从水里提出水面,那细细的黑线已经长了青苔,滑腻腥臭,一直提了将近一米来长,才有一团黑气包裹着的东西被提出了水面。
巫洹将这东西放到旁边的盖板。
朱日暄说:“怎么是个小罐子?里面是什么?”
云君和巫洹都不说话,只有宋惟省附和:“感觉这个罐子冒邪气,不是好东西啊……”
朱日暄没听到云君的声音,抬头看云君。
云君皱着眉说:“在我眼里,这就是一大团黑……我看不到罐子……”
朱日暄看向皱眉的巫洹,看来他也差不多吧。
“那就让我来看看里面都是什么吧。你们的眼睛也有不方便的时候啊。”
朱日暄挽了挽袖子,捻着手指去挑那盖子,谁知盖子纹丝未动。朱日暄只能双手齐上,但那罐子泡了许久,已经长了水苔,滑不溜手,朱日暄一不留神,那罐子从他手里滑落,摔碎成了几块。
巫洹向后退了一步。云君干脆跳到蓄水池下跑到远处透气。
朱日暄低头观察,那罐子里的好像是一些头发,还有一些尖锥型的黑色甲质物,看着像弦惊的指甲,剩下的一些黑色糊状物,朱日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了。
朱日暄仰着脖子把观察的结果跟巫洹和云君说了。
巫洹微微点头。
宋惟省掏出手机拍视频。
“这些邪门的东西我知道的也不多,拍个视频让我师父找人参考参考。”
巫洹在一边揉太阳穴:“不管是什么,都不该泡在喝的水里。恐怕这就是村民异常的原因了。”
宋惟省收起手机:“我把照片给我师父看了,我师父说这大概是一种毒蛊,但是具体的要等他们见到实物才说得准,让我把东西带回去,等他明天到了亲自看一眼。”
朱日暄说:“毒蛊?”
宋惟省说:“没错。是用下毒把人制作成蛊的一种手法,里面可能用了一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