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日暄和宋惟省开车去镇上买缺少的药物了,云君和巫洹则留在姜家将已有的药物磨粉。
姜炎家里只有一个石研臼,用来研磨做饭用到的调料。姜炎平日里要用药草,都是直接团在一起烧,很少研细成末再和成香粉捻成线香。云君向他找工具,直接就把这石研臼给他们了。
云君和巫洹轮流用研臼舂粉,没给多久,云君就决定给朱日暄打电话,让他们再带一个打粉机回来。
打完电话,云君就把研臼丢给巫洹,自己跑去帮姜炎做饭去了。
姜炎在剥豆子,姜艾还是那么乖顺而无知无觉的坐在姜炎身边,小黄狗在姜艾脚边啃着她的脚玩。
云君过去坐在姜艾身边,伸手从姜炎面前的篮子里抓出一把帮着剥。
姜炎顺便打听丁家的情况。云君把他们的发现的结果说了,又说找了人帮忙,人大概明天就会到。
姜炎捏着豆子状似无意的问:“你们找来的人当真能治好?”
云君不想冒让姜炎失望的风险,保守的说:“至少还有救的机会。”
姜炎淡淡的“哦”了一声,发起了呆。
云君看向姜炎比脖子和脸黑许多的手,或许这就是他一见面就托孤的原因吧。
云君手脚麻利的剥完豆子,姜炎还是没恢复原样,云君只能自己找事做。她看到有几颗青菜已经拣好了还没洗,就拿起青菜去洗。
水龙头在厨房外面,云君把菜端出去,又进厨房搬了个小板凳坐着,然后才扭开水龙头。水涌出来的一瞬间,一股黑气也跟着喷出来,云君没有防备,被那黑气铺面而来呛了一口,顿时咳了起来,连眼泪都被呛了出来。
云君嗑得厉害,惊醒了晃神的姜炎,姜炎出来查看,就看到云君双眼通红眼泪汪汪的咳个不停。
“你这是什么了?周围也没火没烟的……”
巫洹听到外面的声音也出来查看。
云君用袖子擦着眼睛,等稍微缓了缓才说:“这水里有东西……”
巫洹挡开姜炎去看水龙头中流出的水,什么都看不出来,他只能关上水龙头。
“里面什么都没有。至少我看不出来。”
云君揉了揉眼睛,眼睛更红了,连脸都咳得泛起红晕,她吸了吸鼻子:“刚打开才有。就一阵子,刚好被呛个正着。”
巫洹皱眉:“这是你们现代的产物吗?”
云君秒懂巫洹说的是什么:“当然不是啦!自来水哪儿都有,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巫洹看向姜炎。姜炎没有云君那么善解人意,但是说到自来水的事,他自然知道自家的水是什么样的:“我从来没发现自来水有什么问题,也没有被呛过。”
巫洹突然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他又伸手扭开水龙头,问云君:“现在呢?”
云君看到水龙头被拧开,立马往后仰,还用手掩住口鼻:“好像还是有,但是比刚才淡了很多!要不然刚刚被呛了,现在这阵黑气我根本不会留意!”
巫洹立刻回堂屋了。
云君心里也有了一点猜测。等巫洹手上拿着点燃的线香,云君就明白巫洹大概和她有一样的猜测。
巫洹拿着香在水龙头周围绕了几圈,等烟气充斥了水龙头附近的空间,巫洹才重新打开水龙头。
然后又立马关上了。
连姜炎都看见了。
水龙头一开,从水柱里飞出了许多黑色的小飞虫!
“这……这是怎么回事?”
姜炎想不到自己天天用的水会有古怪,吓得一时回不过神来。
巫洹低头不语。
云君认命的解释:“嗯,姜爷爷,是这样的。我们之前去丁家调查,不是发现了邪气凝结的小黑虫么,需要用巫洹的香才能看得清。水龙头刚刚飞出来的那些就是!”
姜炎张口结舌:“不……不会吧……”
巫洹没多话,又用香烟笼罩着水龙头,然后打开……
又一次飞出了黑色的小虫。
姜炎终于有点信了。
云君:“这大概就是姜爷爷也生病的原因吧。哪怕你把所有吃的喝的都用了驱邪的草药,可是你洗菜的时候还是吸入了一些邪气。就像刚刚我被呛到一样!不,这不是生病,更应该称呼为中毒。姜爷爷,你中毒了。”
姜炎看向巫洹的香:“这是怎么做的?我的草药怎么就没用呢?”
巫洹掐掉了香头:“大概你只用了驱邪的草药。我的香里,还添加了一些与万灵通感达言的草药。”
姜炎不敢多问,只重复着:“万灵?通感达言?”
云君倒是听明白了,好奇的问:“你怎么想起在香里加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