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日暄想了想那些疑似弦惊指甲的东西,对那个焦涂的野心和死不悔改的韧性有了点佩服的感觉。从抓捕厉鬼当役鬼,收拢游魂做阴兵,再到主动制造厉鬼,发展到找僵尸制造僵尸,现在变成了给人下蛊制造活尸,焦涂对力量的渴求简直可怖至极,他做这一切,就像是故事里想要征服世界的大反派。这焦涂,不会真的有这样不切实际的野心吧?这世界多的是能人异士能阻止他,他都失败这么多次了,还是看不清楚形式吗?
朱日暄想着这些的时候,宋惟省已经跟云君要来一个塑料袋和小瓶子,用塑料袋捏着碎罐子的瓷片扒拉着,把那团黑气产生源封进小瓶子,又用塑料袋严实的裹了起来。
“哎,走了走了,赶紧去洗洗你们的手!小心也中毒了没药医啊!”
宋惟省嚷着从蓄水池顶跳下来,用小手指勾着塑料袋往回走。
巫洹和朱日暄也只能合力把盖子挪回去,抬着手跳下来跟上。这附近没有水,蓄水池太深又没有取水工具,他们只能这么支愣着回村再洗手。
云君跟在朱日暄身边有话跟他说:“现在已经明确了这事跟弦惊有关,那么背后的人又是焦涂了?”
朱日暄点点头:“八成是了。”
云君头皮直发麻,深吸一口凉气:“那我们又要对上弦惊了?”
朱日暄安慰道:“宋惟省不是跟他师门联系上了么,应该也能请出官方力量协助的吧。人多力量大,我们的压力会小很多!”
云君肯定的点点头。
宋惟省和巫洹在前面也跟着听见了,但是他们都懒得说什么了。哪怕他们都是做这一行的专业人士,可也没见过这么棘手又这么频繁搞事的混蛋啊。天天挑战自我的极限,真的会累啊。
几个人回到姜家,姜炎很关心调查结果,一见他们都没等他们喝一口水就向他们询问结果。
朱日暄和巫洹去院子里的水龙头边洗手。
宋惟省走进堂屋把手里提着的东西给姜炎看,“他们俩从村外的蓄水池里发现的。”
“这是什么东西?”
姜炎脸色不好看,虽然他不知道那些尖尖的东西是什么,但那些细细的丝状物分明就是头发,头发用来做什么,他还是心里有数的。
云君从厨房翻出姜炎的草药点燃,又去院子给巫洹和朱日暄驱邪消毒。
宋惟省把手里的东西丢地上,人瘫在椅子上说:“那些尖尖的,大概是僵尸指甲。还有一些头发,剩下的那些就不知道了。”
姜炎气得脸色铁青:“到底是哪个缺德的干这种事!”
朱日暄和巫洹熏得一身药烟味的进来了,云君跟在他们身后。
听到姜炎这么说,朱日暄转移话题:“现在不是着急追查嫌犯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救治村民!”
宋惟省听到这里,摸出手机看消息:“我师门说会出人来帮忙,我刚刚也把这个罐子的事在群里告诉他们了,我看看他们怎么说的……”
“糟糕……”
宋惟省突然叫了一声:“我师父说这个村子的事已经被报上去了,今晚这里就会被封,让我们赶紧走!”
“什么!”
这个消息太过仓促,在座的几人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朱日暄很快回过神来:“那这里的那些村民呢?”
宋惟省暴躁挠头:“我也不知道,我师父只是说,能走的都走。不过你放心,他们这么围村,只是害怕村民被坏人控制做坏事,并不是放弃他们,会医术的师伯会想办法给他们治的。”
云君看了一眼姜艾:“那姜爷爷和姜艾呢?”
宋惟省龇着牙,嘶的吸了口气:“能走的都走,他们也能走!”
朱日暄说:“那我们就赶紧走吧,离日落也没多久了,再晚就不用走了。”
姜炎面对这样的事也有些不知所措:“我一直住村里,村里人也没拿我怎么样,我就不用跟去了吧。”
云君不知为什么,总感觉心里有点不安:“姜爷爷,还是跟着我们走吧。你不是说我们是姜艾的贵人,要把艾艾交给我们吗?现在我们不能留下来要带艾艾一起走,但是我没照顾过她,你不跟着一起走,我恐怕照顾不好她。”
这个理由很有说服力,他们是艾艾的贵人,跟着他们就是造化之迹的显现。
“那我收拾几件行李。”
宋惟省一把拉过姜炎架着往外走:“别收了,有什么用的在外面买吧。”
云君也去扶姜艾,“没错没错,太阳快下山了,实在不行明天再回来拿吧。”
朱日暄和巫洹去收拾他们的行李和买的药材,这些药材就是他们对抗敌人的武器,这些可不能丢了。
宋惟省和云君把人掺扶出去,又回头来搬药材和行李。几个人把他们的后备箱都塞得满满的,连后排座椅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