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逢道袍


    一时间,大家都沉默。

    谢君实却盯着她越想越气,最后干脆从她手里一把夺过刚送出去还没能捂热乎的木牌,“你既然要等朝廷定论才敢受助,这木牌不要也罢。每日自去县衙门口等朝廷告示便是!”

    说完,拂袖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