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途莫当哭
莫北军士乃天家禁军,受命于帝,民辱之则不罪?这是何道理?”

    吴乐功哑然,半晌,干巴巴道:“天家治国驭民,自是不可损其威重。可若事事以此论理,上纲上线,岂非不让天下人说话?二者不可同一论之。”

    谢公子不顾礼节,露出一个漠然的轻笑:“如此说来,老师所言论理,亦不过相机而动,护持权柄罢了。”

    吴乐功拉下脸来,“君实,你如此刁钻顽固,为何?”

    谢公子闻言起身向他揖拜,“老师请恕学生无状。”说着,他眸中露出沉痛之色,“学生只是,替故人不值。”

    一束淡薄的阳光自疏密有间的枝叶间洒落,经由树叶一挡,那集拢的光芒便霎时炸开,化作密密匝匝的金针落到人身上,不觉有暖意,竟是层层细细的刺痛之感。

    谢君实身形微微一晃,站稳后,听得吴乐功低哑的叹息:“桓将军少年英才,乃国之良将,确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