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取出一枚令牌。
掌柜一见此牌,脸色骤然一变,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抱拳行礼,语气无比恭敬:“参见大当家!”
“不必多礼。”连江月虚扶一下,直入主题,“我昨夜留信让你查的人,可有结果?”
“已查明。您所说的那位丁姓男子,实乃秦家堡大公子。他是随母嫁入秦家,故而从母姓,其生父不详,但秦天啸视他如己出。也有传言说他父亲其实是丁家人,他是丁家庄灭门惨案的唯一幸存的丁家人。”掌柜迅速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纸笺,双手奉上,“近日他居住在城东的一处别苑,这是别苑的地图与护卫轮换的时辰。”
“很好。”连江月接过地图,迅速扫了一眼便纳入袖中,“近期我另有要事,暂不回去。你联系二当家,传我的话:对过往商旅,收取例钱可以,但若有人胆敢坏规矩,行那杀人越货的勾当,休怪我翻脸无情。”
“属下领命!”掌柜垂首领命。
“另外再帮我查一个人的踪迹。”连江月又取出两定银子和一些碎银,放在一旁的布料上:“这是定做衣裳的订金。”
“大当家,这……这太多了。”
“手下弟兄们做事辛苦,上下打点也需要花费。这次你差事办得利落,这些银钱,你看着分给参与此事的兄弟们便是。”连江月说完,不再多言,转身掀帘而出。
老板跟在后面出来,做戏做全套,“客人,您稍等,我现在就给您写一份取衣的文契。”
等了一会拿到文契,她并未直接返回住处,而是在城中绕了几条街,方才悄无声息地来到城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