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重归寂静,只有墙上的毒箭和地上的血迹,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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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连江月专挑僻静的小巷穿行,脚步轻捷如猫,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不多时,她便来到了宝珍居的后巷。
高高的院墙,一扇不甚起眼的木门,门上挂着两盏昏黄的灯笼,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她将叶青青小心地安置在门边的阴影处,确保这个位置既能被及时发现,又不会太过显眼。
“既然剧情已经偏离至此,”连江月心中默想,“我不妨再推它一把。”
而且作为重要角色的叶青青差点死了,也没见小世界有崩溃的前兆,小世界似乎没她以为的那样脆弱。
她隐匿在巷口转角处,如同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耐心等待着。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提着水桶的婆子走了出来,随即注意到了墙边的身影,惊得低呼一声。很快,院内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低语,几个人手忙脚乱地将叶青青抬了进去。
直到木门再次紧闭,周遭重归寂静,连江月才转身离开。
回到小院,她如同寻常歇息一般,更衣躺下,仿佛今夜角斗场通道中的生死搏杀,以及宝珍居后巷的隐秘行动,都从未发生过。
次日,连江月吃过早饭,开始在城中闲逛。她看似漫无目的,实则路线迂回曲折,先后换了主干道,期间甚至在一家茶楼小坐了片刻。
直到中午时分,她确信身后干净无误,才步履从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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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入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迈进了一家名为“锦秀坊”的布衣店。
店铺门面不大,陈设朴素,此刻并无其他客人。一位五十岁上下的掌柜正仰躺在一张竹制摇椅里,半眯着眼,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蒲扇,显得颇为清闲。
见有客至,他立刻起身,带着殷勤的笑容迎上前来:“这位客官,您是想要现成的衣裳,还是选料子定做?”
“定做。”
“可有中意的图样?”掌柜一边问,一边从柜台下取出皮尺。
“有。”连江月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递了过去,同时问道:“需要几日能取?”
掌柜展开图样粗略一看,答道:“约需三日。”
“可我听李二嫂说,在您这儿当日便能取货。”连江月语气平淡,手指轻轻拂过柜台上放着的一匹棉布。
掌柜摇扇的手微微一顿,抬眼仔细看向连江月,试探着问:“李二嫂?可是城东开粮铺的那位李二嫂?”
“不是。”连江月摇头,神色不变,“是我老家的一位嫂子,她说半月前,因老家有喜事,特意进城在您铺子里订了新衣,当天城门关闭之前便取走带回去了。我见了觉得甚好,所以才特意寻来。”
“原来如此。”掌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脸上笑容更盛,却压低了些声音,“真是不巧,负责裁剪的师傅今日正好告假了。客官若是不急,可否先随我进里间量一下尺寸?等师傅回来,我也好立刻让他着手。”
连江月点了点头,跟随掌柜掀开布帘,走入后堂。这里堆满了各色布料,光线略显昏暗。不等掌柜再开口,连江月已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