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二章
    宋砚昔费力将江辞流拖到岸边。

    夜风吹过,宋砚昔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顾不得旁的,宋砚昔将手探到江辞流的脖间。

    还在跳动。

    宋砚昔放下心来。

    宋砚昔将人放平,这才看清江辞流的脸。

    江辞流本就白皙,在水里泡了这么久,整张脸如冷玉一般,透着寒光。

    宋砚昔不满地嘟着唇。若是她没记错,今天是第二次遇见他。想到他在路上肆无忌惮打量自己的目光,宋砚昔心里就涌起一股无名火。

    但眼下要先救人。

    至于其他的,等他活过来再说。

    宋砚昔常年混迹在江边,自然知道怎么救助溺水的人。她两手放在江辞流胸口处,有节奏地按压着。

    “噗。”

    江辞流吐出一口水,却没有醒。

    宋砚昔怀疑地探了探江辞流的鼻尖。

    尚有鼻息,宋砚昔放下心来。

    又是一阵风吹来。

    宋砚昔双手环住自己的胳膊,抬起下巴,深深地瞪了一眼江辞流,随后转身。

    不过走了两步,宋砚昔又停下了,回过头。

    江辞流还平躺在地上。

    宋砚昔又向前走了两步,又停下了。

    猛地,宋砚昔转过身,快步到江辞流身边,又伸手在江辞流鼻尖探了探。

    还有鼻息。

    宋砚昔放心地起身,又伸出脚。

    宋砚昔拼劲全力踢出脚,脚边带起凌厉的风,绣鞋却停在江辞流的耳边。她凝视着江辞流如玉的脸,清晰地看见月光在他眼下投下一层细密的阴影。江辞流鼻梁高耸,唇形如花瓣一般好看,却格外得薄。

    是一张很好看的脸,宋砚昔这般想。

    犹豫间,宋砚昔又重新抬起脚,使了吃奶的力气踢在江辞流的腰窝处。

    “好的不学学坏的,你这等登徒子,活该溺死。”

    “下次莫要再让我看见你,否则我踢死你。”

    似是不解气,宋砚昔连踢了四五下。

    宋砚昔收了脚,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月光拉长了宋砚昔的身影,她步履不停,离开了江边。

    夜深了,风更大了。

    直至耳边只剩下夜风嚎叫,河水奔腾,江辞流才撑着自己的腰起来。

    江辞流皱着眉,伸出双手揉了揉自己的腰窝。

    “力气真大。”江辞流咧着嘴说道。

    江辞流站起身,凝视着宋砚昔离去的方向。低头从怀中掏出那枚玉环,玉环冰冰凉凉,比夜风还要凉,比月光还要润。

    江辞流右手捏着玉环,左手揉着自己的腰,向着宋砚昔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半刻钟后,两个人匆匆赶到。

    “咦,这里没有人,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怎么可能!我与女郎幼时常来这里,又怎会记错?”

    “可是,这里没人啊。”

    两人又向前走了两步。

    “这边有水迹。”

    冬日的江水结成了一层淡淡的冰。

    “看这形状,像是两人身上带来的水渍,想来这是女郎说的地方,只是那人呢?”

    “我们再找一找,大冬日的,从水里出来一遭已是遭罪,若是支撑不住,怕是要冻死在外边。”

    小满回家之后叫走了宋府所有的家丁去寻宋砚昔,幸运的是,小满先找到了宋砚昔。

    更幸运的是没有被别人发现。

    小满二人沿着河边足足找了一个时辰,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最后只能无功而返。

    宋府。

    屋里烧着两个火盆,宋砚昔手里捧着姜汤,小口喝着。

    “人不见了?”宋砚昔反问。

    “是的女郎,我找到了女郎说的地方,但是那里空无一人,地上的水渍已经结了冰,没有女郎说的俊俏的郎君。”

    宋砚昔食指和中指在茶盏上敲着,“不见了便不见了,那边那般荒芜,等闲人不会去那处,左右不是被人拐了,想来是自己走了。”

    宋砚昔心内升起一股无名火。

    她离开的时候他还昏着,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他便醒了,未免也太过巧合了。

    宋砚昔冷笑一声,将手里的姜汤一饮而尽,“管他作甚。”

    累了一个晚上,宋砚昔躺到榻上便陷入了梦乡。

    宋砚昔第二日起来时只是有些鼻塞。

    小满又端来一碗姜汤,宋砚昔一饮而尽。

    喝完后,宋砚昔收拾一番,却没有找到自己的玉环。

    “小满。”宋砚昔惊呼。

    “女郎有何吩咐?”小满一脸急色赶来。

    “可看见了我的玉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