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昔呆在原地,绞尽脑汁想了一通,却还是没有想到自己将玉环放在了何处。那玉环可是她阿娘留给她的遗物,她日日都戴着的。
“女郎,我问过霜降了,昨日她为女郎换衣服的时候便没有看到那枚玉环了。”
宋砚昔拧着秀气的眉毛,吩咐道:“再找找。”
小满点点头,“是。”
直至将宋府翻了两遍也没能找到宋砚昔的玉环。
宋砚昔的心沉了下去,“应该是掉到江里了。”昨日她在江里泡了那么久。
“又或许是丢在路上了。”小满补充道。
“这样最好,”宋砚昔点头,“叫上府里的家丁,随我去江边。”
小满知晓那枚玉环对宋砚昔有着非凡的意义,点点头,“是。”
*
昨夜在水里泡了许久,又在江边迎着寒风躺了许久,江辞流无可避免地感染了风寒。
江辞流整个人头昏脑胀,腿上似是被绑上了几十斤的沙袋。他费力拖着身子去医馆抓了两副药,喝了药又睡了。
直至太阳将要下山前,江辞流才醒来。
江辞流脑子还是昏昏的,下意识坐直身子,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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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着陌生又空寂的客房。
屋内没有半寸日光,整个世界静得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
直至外面响起行人的脚步与笑闹声,江辞流才恢复了意志,静静地看着屋子一点一点陷入黑暗。
烛光透过木门,点亮了他的房间,江辞流才起了身。
虽说过了十五,平阳的街道还一如昨日那般,热闹异常,百姓脸上洋溢着节日的喜悦。
江辞流拖着沉重的身躯,走向东门街。
宋砚昔在大庭广众之下落了水,虽然最后是她捞的他,但二人也算是有了肌肤之亲,总是对她清誉有损。为了她的清白,县令也只会将她许给他。
他孤身一身去寻县令,连他的人都见不到。
可若是他娶了他的独女……到时候他求什么,县令又岂会拒绝?
江辞流来平阳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找到宋凛。
江辞流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
才转过弯,江辞流便看见宋府的家丁乌泱泱地走了出来。
江辞流向后躲了躲。
众人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是江辞流的耳力极佳,还是听清了众人在说什么。
“我方才说过的话,你们记清了吗?”
“清楚了,见着人便说是宋府的丫鬟掉进了水里,昨日小满惊叫是因为女郎跳下水救人了。”
“所幸人已经找到了,但是近日太多人在江里放河灯,县令特命我等去疏通江道。”
“记得便好,切记不要多说其他不相干的话。”
江辞流听到他们的对话,双眸一眨不沾地追随着他们的方向,握紧的双拳青筋暴起,眼底没有一点情绪。
“呦,你们出门啊。”众人走到临街的霍婆子门前,正巧霍婆子也出了门。
家丁笑着和她打招呼,“是,县令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