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搭上那枚蓝宝石胸针时—— 邵年差点捏碎了手中的香槟杯。
"我这是......吃醋了?"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耳鳍不自觉地张开又合上,这是人鱼情绪波动时的本能反应。
身后传来脚步声。 邵年回头,看到裴言川踏着月光走来,西装外套搭在肩上,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在想什么?"裴言川问。
邵年张了张嘴,又闭上。他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混乱的思绪。
裴言川的目光落在他微微发光的耳鳍上,眼神暗了暗。"因为沈砚?"
邵年猛地抬头:"你怎么——"
"你今晚看了他二十七次。"裴言川淡淡道,"每次有女人靠近他,你的耳鳍就会张开。"
邵年的脸瞬间涨红。"我才没有!"
裴言川突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发烫的耳鳍。邵年浑身一颤,鳞片差点控制不住地浮现。
"邵年,"裴言川的声音低沉如海,"你分得清''''依赖''''和''''喜欢''''吗?"
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雪白的泡沫。
裴言川站在海边别墅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沙滩上并肩而坐的两人——邵年正兴奋地比划着什么,沈砚懒洋洋地听着,时不时伸手揉乱他的金发。
手机震动,助理发来消息:
「裴总,查到沈氏近半年在哥斯达黎加的投资,全部集中在人鱼栖息地保护项目上。」
裴言川眯起眼。 ——沈砚的花心浪荡,根本就是个精心维持的假象。
他想起刚才沈砚说的话:"......就这样,挺好的。"
好什么? ——好在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守护邵年,却不必承担被拒绝的风险? 裴言川攥紧了酒杯。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竟有些......嫉妒沈砚。 因为无论邵年最终选择谁,沈砚都永远会是那个不可替代的"发小"。 而他裴言川——
"裴言川!"邵年的声音突然从楼下传来,"快来!我发现了一只搁浅的小海龟!"
裴言川低头,看到邵年站在沙滩上朝他挥手,笑容比阳光还耀眼。沈砚蹲在一旁,正在检查那只海龟的状况。
这一刻,裴言川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他不想再做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