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到了甜头,怀中的人儿动作便更加放肆,从喉骨处到锁骨,温软的触感伴随着时不时的啃咬,不痛不痒,却激起了体内的慾望,全身的血液好似涌到了身下某处。
他嗓音微哑,诱哄道:“姜玥,我是谁?”
一道疼痛落在他的下颌处,身下传来软糯的声音;“嗯……”
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他喉间凸起的青筋上,男人瞬间眉宇紧皱,似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姜玥只觉这具身体让她体内积压的灼热得到释放,清香入鼻,难受的感觉也慢慢消散,取之替代的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强烈慾望。
她贪婪地享受这短暂的愉悦感,像猎食者般玩弄着面前的猎物,任她宰割,
忽然,眼前乍现一片光亮。
顾知聿敛眸,点亮了床边的烛灯,强行将怀中的人儿拉开,微弱的光线照亮了少女的脸庞。
怀中的人面色桃红,眼神迷离,嫣红的唇瓣张合着,其间的香舌半露,馨香随着呼吸打在他的面上,
男人深吸一口气,眸光忽地暗了下来,紧盯着姜玥迷离的双眸,
一瞬间,一个胆大妄为的想法在他脑中拂过。
他小声试探:“可以吗?”
姜玥只觉面前的人轮廓有些熟悉,声音也很好听,看不清是谁,也记不起是谁,
她只知道离了这具身体,便浑身难受,乍然失去慰藉,体内的燥热又充斥着大脑,甚至更为汹涌,如千万只蚂蚁啃食着她的肌肤,让她无法思考。
寂静的屋内,一处小小的光晕下,少女鸦睫轻颤,点了点头。
下一秒,那星子般的微弱烛光摇曳着。
顾知聿大手一揽,唇齿相交,深深浅浅的吮吸,裹挟了口中残存的气息,温软的肉紧密贴合着,好似要相融在一起。
姜玥痴迷着享受着片刻温存,渐渐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相连之处仍继续翻腾着,柔软的舌头不停舔—舐,好似要将她侵蚀殆尽。
她感到有些不对劲,慌乱之下,贝齿阖下,齿舌相碰。
沉闷的空气中传来男人一声低沉的痛呼,她后知后觉发觉了什么,意识逐渐回笼。
粗重的呼吸声在姜玥耳边响起,身前健硕巍峨的体格紧贴着她的肌肤,她睁大双眼,对上了那漆黑的双眸,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晰,锦衣墨袍,金玉勾带钩住她的衣袖,两两交缠。
待看清面前是何人时,一股迟来的诡异羞耻感占据了她的大脑。
她对顾知聿做了什么?
姜玥下意识猛地将人推开,顾知聿预料不及向后趔趄了几步,站定后,眸底微颤,面上有些慌乱无措,
又或许是她的错觉,她竟觉得顾知聿看上去有点委屈?
还未等姜玥反应过来,眼前之人就已经退了出去,轻轻阖上了门。
寂静的氛围很容易让人冷静下来,姜玥不敢相信方才的人是她。
小玥玥,你能不能争点气!总不能因为人家长得好看点,你就要下手,他可是顾知聿,面子还要不要了?!
一面又痛斥自己睡昏了头,怎么鬼使神差地就扑了上去,还……还那样乱动嘴。
顾知聿也是,都这样了也不制止自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自愿的呢!
所谓不打不相识,用嘴打过架了,那就是兄弟了!兄弟之间也不用忌讳这么多吧?
反正她都不知道冒犯过他多少次了,连他小兄弟都招待过了,这也不没什么大事嘛,也许过了一两日便忘干净了。
翌日,姜玥刚出门,便遇见了此时最不想遇见的人,
顾知聿从隔壁书房出来,眉眼冷淡,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姜玥余光看了一眼,一股凉意从心尖上冒出来,转身拔腿就走。
“哎?世子,少夫人怎么看到我们连招呼不打就走了?这门前就这么大,分明是瞧得见的,怎么感觉少夫人是故意装作没看见的呢?”
顾知聿眸光深黯,睨了陆霆一眼,冷声道:“多嘴。”
姜玥绕道出了含章院,耽搁了一刻钟,估摸着顾知聿快出府了,这才紧赶慢赶走到翠华居,
今日要去陪顾夫人用膳,刚到了花厅外,里面便传来交谈声。
“知聿都许久未陪娘用膳了,今日可是衙署内无事?”
姜玥毫不犹豫停住脚步,当即对云春说道:
“你替我向母亲问个安,就说我今日身体不适,不能陪她用膳,待改日再来向母亲请安。”
花厅内,云春说完后,某人眸光微动,顾夫人关切问道:
“可有什么大碍没有?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