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二字瞬间道出了女子的胆小害怕。
关键时候当适示弱,也不失为良计。
祁夜欢看了看,“姑娘人前肝胆过人,人后仍是未出阁的弱女子,怕才是正常。”
女子本弱,便是这个道理。
夏语心为难地笑了笑,“卑职怕虽怕,可事情总还是要去做的。其实……至于城主他为何要卑职这么做,卑职想、估计他是心有惭愧,更准确些是心有不甘。毕竟卑职是他的聘妻,他却把卑职装扮成这样送进大营——施粥虽是好事,卑职也愿意做行善积德、救灾恤患的好人。可这军中严禁女子进入,卑职本是女儿身,他这样做,于情于理都是不妥的,然后……我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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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不要他了,他便不依不饶,给我下如此艰巨的任务。我身在这营中,原本无人认得,可如今要不是令牌出现,将军?”
祁夜欢嘴角浮出笑意,“姑娘说的是城主的不是,实则是在问末将,是如何得知姑娘身份的?”
果然不愧是将军。
夏语心略有尴尬,“是将军好眼力。城主他、其实从末将卑职当女子看待,所以将卑职女扮男装送进军营。卑职之前生病离开后本来是不打算再回来的,可、可……”
实在编不下去了,再编就露馅了。
夏语心探来探去,大脑飞速运转中,“城主他传给卑职一点本领,就想着又叫卑职回来替他医治军中顽疾,根本是不会顾及卑职一介弱女子如何能做到。还有,这进山采药,他也根本不担心卑职会不会被猛兽吃掉。还好将军体恤下属,不然以卑职今日犯下的错误,只怕早被赶出大营。如此一来,城主大人交代卑职的事情,卑职只怕是无法完成。然后……所以,卑职今日之所以让人进山捕猎,想的便是……一改善一下军民生活,二最重要的,是想把山里的猛兽消灭掉一部分,好方便日后进山去采药。”
倒是说的滴水不漏。
祁夜欢半倚将军椅,继续听着,却不说是他如何知晓她身份的。
夏语心:“卑职知道,这样在背后道人事非,实乃小人行为。但城主他对卑职是没有良心的。此前将卑职放在营中两载不闻不管,眼下……卑职的任务是尽快治好军中顽疾,然后向城主交出一份满意答卷。”
“然后?”
祁夜欢又追着问。
然后当然是各走一方。
夏语心暗自道。
但此话是个人秘密,不可说。
祁夜欢:“姑娘此后是想与城主互不往来?可城主秘密将姑娘送进大营,依末将所见,其中定然有他人参不透的考量。城主行事周全,他将令牌交于姑娘,便已声明,姑娘是他的人。见令牌如见城主,凡军中将领人人知晓。除此还有另一项鲜为人知的令规——除城主,只有城主夫人可执此令牌号令三军将领。如此足以说明,城主大人对姑娘的心意并非如姑娘所言,是没良心的,反倒是可见城主之心朝朝如日月,无可藏匿。姑娘对城主可存有什么误解?”
误解倒是没有,可一块令牌怎还会有如此规矩?”
夏语心看着手上的令牌,顿觉它不香了,像烫手山芋,直问:“这破规矩,是谁制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