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秘密
尽。

    “将军为帅,卑职为卒,身在营中只有将军士卒。卑职谢将军!”

    以示诚意,夏语心刚要一口干。祁夜欢伸手压住她酒樽,“女子多为不善饮酒,姑娘浅饮即可。”

    说到做到,祁夜欢即刻改口叫了姑娘。

    夏语心豪爽道:“寒犹幸可沃以酒,酒香扑鼻,唯此静爱。卑职敬将军!”

    前世三五两白酒不在话下,眼下樽中浊酒估摸不过二半,完全拿得住。夏语心仰面一口干,可瞬间噗的一声呛了出来。

    此酒过喉蹿出一股喷火似的辣味,始料不及如此甘烈。夏语心辣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手边茶盏轻轻碰了下,祁夜欢递来清茶。夏语心故作镇定地摆了摆手,用力咽回嘴里剩下的酒,盛赞,“好烈的酒!”

    入口香醇,落口浓烈,饮后灼心灼肺。不说喝三五两,能喝下二两也是英雄。

    夏语心暗暗吁了口气。

    看她脸颊烧得通红,祁夜欢将清茶放在她身前几案上,“安得成军如娘子,姑娘好酒量。只是,这酒为军中将士驱寒之物,姑娘能一口饮下二两,末将佩服。”

    二两?

    夏语心顿时一惊,难怪那一口下去心里跟着了火一样难受,原来一口就饮了二两。

    可见着祁夜欢说话工夫就喝了两樽,夏语心尴尬地笑了笑,“将军才是好酒量,应该喝有一壶了吧?”

    祁夜欢自酌自饮,也不知喝了多少。夏语心拿起酒壶晃了晃,空的,少说饮了一壶,一壶少说有十两。

    一斤!

    那肉也吃完了,祁夜欢移步坐到书案前的将军掎上,身子微倾,小寐起来,似有微熏。

    一阵烫,一阵热,好在还清醒,办正事要紧。

    军中禁令捕猎不是难事,大不了以后不进山捕猎就是了。可眼下冰天雪地,寻药治病才是难点,且还未解决,祁夜欢不能睡。

    夏语心揉了揉脸巴,移步上前,试声问道:“将军、可还清醒?”

    “未醉。”

    声音带着几分慵沉,好像证明自己真的没有醉,祁夜欢闭上的眼睛缓缓睁开,倦容肉眼可见,起身走到营帐一角,闭目听着帐外安静的夜晚。

    “今晚,军营格外安静,无老人小孩凄烈的病吟声,大家皆可安稳睡一个好觉。末将多谢姑娘带回药材。”

    说着,祁夜欢睁开眼睛,看向她,“姑娘在军中两载,末将却不识得姑娘真才,姑娘又如何称末将为火眼金睛?”

    可那并非赞扬之辞,想来他也听了出来,现下又重提,想必是有其他话要说。夏语心略一笑,“将军是在故意打趣卑职吗?”

    “当然不是。”

    祁夜欢只字不差引用了她的话,却比她多几分真诚,不像她那般巧言善辩。

    夏语心讪然一笑,果然一报还一报。

    那壶浊酒下肚后,后劲上来,祁夜欢脚下有些虚晃,转身又坐回书案前,将话意说明,“本将是言姑娘有心了。”

    夏语心不胜惶恐,别人若拿其它事来夸自己尚能接受一二。可若拿医治灾民一事来褒奖赞誉,她受之有愧。这原本就是她自己与温孤长羿的一场交易,虽不完全如此,但也占据了主导因素。

    “卑职一介民女,进入军营,最初只是为避□□落街头来混口饭吃。眼下,只愿能帮上困于营中的灾民和所需将士平安渡过这场厄劫,免去大家饱受病痛之苦,便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然后呢?”

    “然后?”

    祁夜欢目光微闪,穿过微弱的烛光看着她,“……姑娘既有采药治病的本领,为何到今日才愿出手?”

    不是自己今日才愿出手,是自己今日才到营中。

    原主棠溪颜流浪在外时,倒是从江湖郎中那里学得些民间偏方,可也仅用于止血消肿治痢疾一些常见小病。

    现下是瘟病,若说是此前从江湖郎中那里学来的皮毛,不敢班门弄斧,那之后再去采药熬制汤,估计就很难有人愿意积极配合了。如此一来,与温孤长羿谈成的一年之约便很难完成。

    夏语心心生一计,那就只能牺牲一下温孤长羿了。

    “将军误会,卑职并非一入军营就有采药治病的本领——有是有一些本领傍身,但治不住眼下顽疾。是前几日,城主大人他、突然将卑职带走,然后教了卑职一些治病救急的良方,然后还拿着医书照本宣科,从上面教会卑职采药草。有城主大人亲自传教,再加上卑职此前略懂些皮毛功夫,卑职这才将药草给采了回来。”

    “是吗?”

    祁夜欢一手支颐,看着忽明忽暗的烛火下她那张神色不惊的脸。

    为证实所言非虚,夏语心只能拿出令牌,主动呈上佐证,“这令牌……城主大人只是暂时交由卑职傍身,方便卑职在军中行事。不然、凭卑职一人之力,薄弱又渺小,根本无法完成医治军中灾民和所需将士的任务。还有卑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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