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有注意到吗,你的头发,焦了。”方才楚寒书的视线一直集中注意力看向她的状况和阵眼的状况,对两边的情况都看在眼里。
“哦,焦了就焦了吧。”她没在意,“我们要不再去找个其他的火属性修士来试验试验?”为了排除台灼心中那个不确定因素,她这样提议。
可楚寒书却强硬将话题拉回,“你不觉得问题很严重吗?你用的是什么火?”他一顿,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朱雀火,是吗?”
虽说刚用过法术,火烧过后台灼觉得怪热的,而一听到对面人的话,冷汗都下来了,“怎,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朱雀血脉,你,你搞错了吧。”话都说不清楚了。
“真的吗?你确定?你可以跟我说实话。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只是想要了解真相。”他言语诚恳。
“关你什么事,你知道了我用什么火又能怎样?替裴烬衣肃清觊觎朱雀火的外人吗?”因为楚寒书的话,她脑袋都不清醒了,恶狠狠对着他喊。
“台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为什么总在我面前提裴烬衣?我跟她不熟,为什么要在意谁炼了朱雀火?我只是在关心你的身体。”他见台灼状态奇怪,急于辩解自己的本意。
“你跟她不熟?谁信啊?你跟她不熟会招我进霜月楼?你个死骗子!”她根本不信,她知道的事情起因经过不是这样的。
“骗你是猪头,我就跟她不熟!招你进霜月楼当然是因为对你一见钟情!”事态逐渐严重,已经发展成了幼稚园对话。
“二位这是在?”不远处传来判官的声音,“吵架?”判官简单判断了一下自己前边儿的俩人在干什么。
两人注意到判官打着灯笼过来,瞎子打灯,颇具观赏性。第三人的到来有如一汪澄澈的水,浇在台灼焦急的心上,她是不说话了,恢复成一个普通的状态。
“谁吵架了,你很烦诶,没看到别人在说话吗?”倍感委屈的楚寒书决定把火撒在判官身上。
判官一时寒心,长叹一声,“唉,殃及池鱼啊。”
“好了,说点儿正经的,你们让人给我带的话我已经知道了。其他修士还聚集在一起想解决办法呢,倒也有各系修士尝试过把灵脉暂时解开,用法术伤害希望破坏阵眼,但无济于事。”
判官将情况告诉楚寒书。
后继续道,“你昨天不帮忙就算了,怎么还直接回房里睡觉去了。你好歹是楚楼主的孩子,怎么能不作表率。别消极怠工了,走吧,去找各修士一起,商讨办法。”
楚寒书听着判官说话,不动声色往阵眼上挡,怕被人知道那处苍蝇大小的破坏。
但很快想起来判官也被压制,使用不了灵力,就是个单纯的瞎子,根本没法知道那儿有一小块儿被烧坏了,也就不挡了。
听过判官的话后,台灼也明白过来,其他的火系修士应该也有人试过了,根本没效果。这就简单了,得到这些信息,就能拿出解决办法。她已经什么都不需要做了,让楚寒书处理去。
“裴少主裴烬衣还没有试过破坏阵眼对吧?”楚寒书引入话题。
“怎么提到裴少主?她确实还没有试过,但比她修为更高的火系修士试过,并没有什么效果。”判官听他提到裴少主,将楚寒书不知道的消息都拿出来,方便人家思考。
“不是修为的问题,是火的问题。裴少主作为朱雀血脉,修朱雀火,虽修为未登峰造极,但抛开那些不谈,朱雀火确是阵内火系修士中最强的火。”
判官听后眉头一皱,“如此说来,只需要去劝动裴少主,只要裴少主肯出手,大家就能破阵了?”他又思考一会儿,“可在场只裴少主一人是朱雀血脉啊?这是个大型灵力压制阵法,这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是个巨大的难题。”
“或许,可以召集所有火属性修士,和裴少主同时解开灵脉,裴少主放朱雀火毁坏阵眼,由其他修士一同供给灵力。”
台灼见楚寒书言语间漏了要点,只好自己开口跟判官说,“如果不够,就再召集木属性修士,轮流给裴少主供给灵力,只要撑过四十九个阵眼,大家就自由了。”木属性灵力一样可以补充裴烬衣的火属性灵力。
“姑娘说的在理,确实是办法。那得加紧去跟裴少主和各修士交谈,排布人手了。”判官认同台灼所说,“那走吧,我们一同过去,大家现下都在东南方向阵边。”
楚寒书应了一声,往判官说的方向走,台灼也跟上。
“诶,你们走慢点,等等我,能不能照顾一下瞎子。”判官“看”不见了,走得比常人慢一些,听那俩人三两下走在前头,唤他们慢些。
“哦,抱歉。原来失去灵力的你这么惨。”楚寒书慢下来等判官,三人一同走,“你刚才过来找我们的时候,没听到什么吧?”这话是对判官说的。虽然不知道判官知不知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