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还算冷静的门派代表:“还是需要努力想出破阵方法,等被其他修士发现我们被困此处时间太久了,也显得我等太无能,依我看,早破阵才好早日查凶手。”
“说得轻松,这阵法之下,我们没办法使灵力没法运法器,开放灵脉之后就会被抽走灵力,还巨痛无比,你去用肉体凡胎给我破个阵试试啊?”众人中一位脾气略火爆一些的人泼冷水。
众人的讨论一时难以停歇。
台灼楚寒书不曾参与过讨论,两人只是在一旁站着。
“你刚才有注意到吗,阵法启动的时候裴少主,还有零星几人都还站着,你们修为高的人感受的疼痛跟我不是一个档次,你确定这种疼痛下人是可以站着的吗?”台灼低声跟楚寒书单独说点儿话,同时把方才见到的几个人指给他看。
“很难,除非有异乎常人的坚定顽强。你说的那几个人里,倒有一位我能肯定其修为比我高一些的,你确定没看错,当时那几个人都站着?”他向台灼确认。
“放心,我痛了一下之后马上注意观察周围情况,绝不会看错。你有想到什么吗?”她听他语气,似乎是有什么说法。
“嗯,确实,你说的这几位,全都是火属性灵力修士。”
“火属性?我也是火属性灵力使用者,难道说这个阵法给火系修士都放水了?”台灼一时没能参透。
“不,我觉得更有可能是,阵法本身,或者始作俑者,带有灵力属性。按照这个逻辑,那么这个灵力属性绝不会是水,或许可能是金。”楚寒书细细推敲了当前情况。
“哦,对哦,遇到事儿了一时着急我连这个都忘记了,实在不应该。”她敲了敲自己脑袋,像突然发现忘了一加一等于二一样觉得自己不争气,“那你把场上木属性灵力指出来,我看看是不是他们的反应要严重些。”
楚寒书声音很轻很低,望向那几个木属性修士的衣着,不紧不慢告诉她。
可台灼却犯难,“这几个确实也痛得爬不起来,但是我不确定有没有程度更严重……”这判断起来比较困难。
“不论如何,诸位,我们还是即刻出发,前去法阵边界,还请各位倾力相助。”判官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有修士应声。
“我们也去吗?”台灼附其耳轻轻问。
“我们……不去了吧,高手云集,又不差我们两个。先让判官带人做事去吧,我觉得他们这么多人要是解不开,那我们也解不开。”楚寒书经过冷静分析,得出了这个结论。
“嗯,也是,那我们现在要干什么?”
“晚上了,我们回客房睡觉吧。”
“啊?这样好吗?大家都还困在阵法里面呢。”
“就是因为大家都在里面,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判官和大家肯定会想办法的,我们可以随心一点。反正不疼了。对了,你吃饱了吗?”
“我没吃饱。”
“那我们去厨房吧。”楚寒书悄悄带着台灼走了,在一行修士都往山下赶的时候。
——
“我们在这里炒菜吃,他们在想办法破阵,真的好吗?”台灼坐在灶屋的板凳上顾着柴火,看着站在灶台边上楚寒书,边上站着一只红眼乌鸦。
他出门带了香料,找伙计要了肉和菜,自己做饭,“有什么不好,我相信判官可以的。”
“哦,也是,判官作为判官,一定有过人之处。”
“来,出锅,尝尝好不好吃。”他拿着锅铲把菜往盘子里铲。
蒜苔炒肉丝,台灼拿筷子尝了尝,“嗯,好吃。”
“好吃就好,多吃点,吃完我们回房睡觉,养足精神。”
“我知道了。”她接着吃菜,好吃爱吃。
吃饱了回房睡觉,楚寒书都不急,她也不急。
房里也有一只乌鸦,打散了变成黑烟又聚起来。
“它要看着就看着吧……还是先睡觉。”楚寒书没叫仆人,自己铺了两张席,把铺盖放上,去打乌鸦却始终不能奈其何。
“晚安。”她盥洗过,抱着被子躺下睡觉。
楚寒书见她睡下,在一旁的席床上也躺下,躺得十分安详。
这一夜平静无波,乌鸦都不叫的。
楚寒书睡觉时长固定,等他睡够了起床,发现周围环境仍是黑夜,一时有些怀疑自己,于是倒头又睡。
再一觉起来,发现周围环境仍是黑夜,望向不远处房里的滴漏,发现已经日上三竿。
转头看台灼,发现她已经醒着,抱着枕头看窗外。
“已经这个点了……”
“什么?天不是还黑着吗?”台灼听到他的话,疑惑道。
“这阵法干的,我也以为天还黑……”他断言阵法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