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遥远的距离
他觉得瞎子听声音准,多半能听到,还是暗戳戳提醒判官一下别往外抖。

    “嗯?似乎听见你说对这位姑娘一见钟情?”判官作出不解的语气,“有什么问题吗?你放心,我没有干涉他人感情的习惯。”这么说,就是要么不知道谈话内容,要么潜台词表明知道内容但绝不会外泄。

    台灼听着判官重复楚寒书的“一见钟情”,低下头去,只觉得耳根子发烫。

    “嗯,你没听错,我确实对台姑娘一见钟情。你听的很好,下次还可以继续听。”楚寒书很显然对判官的回答感到满意。

    “啊?”判官觉得一声不够,于是再来一声,“啊??”快给他气笑了,“你只知道欺负瞎子是吧?你有本事去给我破个阵看看?”

    “我不会。”

    “……”

    三人来到众人所在地。

    众人一见来人,立刻叫人,“判官和璇苍君来了。”

    “说起来,昨夜怎么不见璇苍君啊,想必璇苍君一定也是为了阵法苦思一夜吧,可有答案?”有人开口问。

    “当然,我昨夜经过奋力,已经有了解法,并在方才和判官就此事严肃商讨过,我二人都赞同这个法子。”楚寒书张口就来。

    “噢?不知,有何玄机啊?”有修士问二人。

    “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太简单。”判官站出来主持,随后向大家说清办法的始末。

    “这,听上去十分为难人啊。”立刻有修士指出,“不知裴少主,可愿意啊?”后询问裴烬衣的意愿。

    裴烬衣已然成为视线焦点,她依然笑着,仿佛脸上的笑容是半永久的。

    “如此说来,大家的安危,竟全都在我一人身上吗?”她像是心中压着一股暗喜,语气已经忍不住上扬,“那我必然义不容辞,以众道友的安危为己任。诸位放心,此时,但凭判官吩咐!”

    四象门少主同意得很快,出乎意料的快,毕竟这是伤身的事情,很难让常人一下子答应。

    “裴少主你放心,事情出在我们涤尘阁,我们必然不会推卸责任。你如此为大家考虑,事成之后,我会放开涤尘阁仓库,由四象门尽情挑选。”判官喜于裴烬衣的答应速度。

    涤尘阁仓库,收缴了许多罪人的法宝家财,其中内容丰富不为人知。

    裴烬衣却好似不在意,“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着手破阵啊。”一心扑在破阵上,不知是四象门存在年岁古老久远不缺资源还是裴烬衣真的对破阵救人兴趣如此大。

    “好,裴少主,我们尽快开始,各位,来细听我的规划……”判官排布人手效率极佳。

    这之后就不关次品朱雀火台灼和水系修士楚寒书的事儿了,二人打着从判官手里薅来的灯笼悄然离场,只有红眼乌鸦仍孜孜不倦跟上去窃听。

    “我记得你说过,之前的论道会四象门出的人是门内长老,那当时来的四象门门派代表长老中有朱雀血脉吗?”离场之后,台灼开始分析她疑惑的点,虽然乌鸦在场,那也没办法了。

    “没有,前几次论道会来的,都是有玄武血脉的四象门修士,我能确定,连续好几届的论道会都没有朱雀血脉的四象门修士。对了,你有听到我跟你说我对你一见钟情吗?”

    “论道会的人员邀请和人数测定是什么样的?”她选择性接收消息。

    “一般受邀门派会在论道会开始半年前给出主要人物名单。比如霜月楼递交的名单里只有我的名字。而后主要人物会带上自认为数量合适的随侍。你为什么只说正事,我不想谈正事了,我们不能谈风月吗?”

    “也就是说,主要人物的名单递上去,涤尘阁会根据名单人数来布置论道会。那像裴少主这样临时起意过来的呢?”

    “判官在规划接待宾客的布置时会留出一些多余的资源,以备不时之需。裴少主这样临时来的还是少数,不出意外都是有位置的。你为什么还要聊裴烬衣,我们不能聊聊我们俩吗?”

    “这阵法的阵眼能被朱雀火烧毁,你觉得幕后主使是知道这个信息的吗?毕竟前面那么多届论道是没有朱雀血脉到场的,这回又是意外。”

    “如果是这样,那就需要提醒判官肃清身边人了,能拿到论道会到场名单,此卧底不知是涤尘阁上下哪位。你的正事聊完了吗?我们什么时候说说我们的事情?”

    “你觉得幕后主使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不是这次裴少主在场,那么这么多大门派的修士都会被困在阵里,但这阵法是灵力压制阵,又不是杀阵,幕后之人只是想把大家困个十天半个月,只能等到被人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