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去买了几张符而已,身上的汗是去竹林砍竹子砍的。”
终于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台灼和俞林,他声音才软下来,“对不起 ,是我冲动了,应该先问清楚的。”神态低顺惹人怜爱。
也不能完全怪他,他不是一天天脑子里只能想那些东西。只是台灼刚来霜月楼就在东边遇到颜莞的人,还好遇到的不是颜莞本人。这之后又躺他床上扯衣带。
所以当看到台灼一身汗又得知她见了俞林时,他丰富的想象力很快让他以为二人之间做了什么。
楚寒书怕了她了。
话说到台灼这边来,台楚二人同在清泉峰,脑袋却在两根不同的筋上。
在她有限的,只从话本里了解过的替身文学中,是没有楚寒书这种情况的。
不过还好她打小就冰雪聪明,很快啊,她就推理出了原因。
在楚寒书与裴烬衣这段单向关系中,楚寒书是求爱的一方。但是他被裴烬衣狠狠拒绝了。这消息是霜月楼的杂役所说。
一般情况,他们这些高门大派为了体面,会把自己处于劣势时遭遇的事情往轻了说,避免舆论影响。
又按照裴烬衣那个性格,被不喜欢的人表白,她当时必定是把场面做的比较难看。
所以楚寒书暂时不会再热脸贴冷屁股凑上去,毕竟大门派,得要脸。
第一志愿暂时考不上了。这时候出现了跟裴烬衣一模一样的台灼,所以作为第二志愿,楚寒书非常看重他们之间的交往过程。
但重点不在“跟台灼的交往过程与进度”上,因为这类人这么做不都是为了自我满足吗?
那么台灼的性格像不像白月光,就都可以云淡风轻带过去。
因为就算台灼不像,当现实与理想冲突时,个体会主动扭曲现实认知以维持心理平衡。
云开雾散水落石出真相大白啊!
拿人好处替人办事,台灼觉得自己能够胜任他的表演对象!也不用做什么,平常心对待,普普通通度过每一天就可以了,顺便看看能不能帮助两位悲催爱情故事主角发展一下。
“那,没事了,你洗了澡早些睡,修习劳累,注意身体。以后不要这般模样从竹林回来,被人看见不好,好歹带上帕巾擦汗。”
“一定。”台灼心里侥幸,这人没问她买了什么符。不过正好,都不用去想编谎话了。
二人又各去做各事。夜间台灼洗了个澡,惬意地正擦着头发,独自从屋子外头的走廊走过。
经过奋力劳动,洗个舒服澡,吹着清泉峰上的微风,又走在这样一栋精巧的居所里,很难不让人放松身心。
“咕咕咕——”
一声鸟叫传来。
台灼很快注意到。
她注意到过清泉峰山腰处的林中确实有鸟居住,不过山峰上还没见到过。
没甚在意,台灼进房间坐在床榻上,手上依旧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
岁月静好间,有一道小黑影倏地从窗户闯进台灼的房间,随后重重摔在她面前的地板上。
台灼一时没反应过来。那鸟也维持着摔下去的姿势,还扑腾了两下翅膀,没能起来。
烛火照耀间,一人一鸟对视,说不清的奇诡氛围。
就着柔和的烛光看着地板上的鸟,那是一只小斑鸠。
“你……飞不起来了?”她注意到斑鸠翅膀无力。
“咕咕咕——”斑鸠非常亲切地回复她。
只是她听不懂鸟语。
有受伤的小动物找上门来,无动于衷也不是办法,台灼蹲下去小心翼翼地看那斑鸠。
见有人靠近,斑鸠倒没有因为害怕而扑腾着想要离开,反而任台灼的手摸上它的翅膀。
好亲人的鸟,这都不挣扎的,台灼心想。手捏着斑鸠翅膀一点一点轻轻触碰,直到摸到一处伤。
“小鸟,你的翅膀受伤了。”她下诊断书,“嘶,这可怎么办,我的兽类治疗是道长教的,不太靠谱啊。”言语间有些担忧。
“咕咕咕!咕咕咕!”斑鸠不知怎的突然叫起来。
“嗯?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吗?那我轻一点。”虽然不知道斑鸠为什么叫,但是台灼可以猜,于是她猜斑鸠是因为痛才突然叫唤。
“这样,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等到白天,我带你去找厉害的大夫,另一个,我亲自给你包扎固定。你咕一串就是选一,咕两串就是选二。”
其实台灼没指望它真能听懂,毕竟它只是一只小鸟。
但,斑鸠真的非常灵性地,“咕咕咕,咕咕咕。”
“哇,你真的听得懂人话啊。太好了,那事不宜迟,我来给你操作。”她有几丝惊喜,忙将小鸟托上床边的矮桌上。
在莲花道时学到的知识现在可以学以致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