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己的物件里找出能用的布料,又在外头找了些小木棍,她就开干。
好在虽然没有实践过多少次,但她的理论知识还是有用。甚至有闲心跟小鸟聊天。
“你总是‘咕咕咕’叫,那我叫你‘咕咕’吧,又可爱又好上口,你觉得呢?”
“咕咕咕——”
“我就当你同意咯~”
“咕咕咕——”
包扎好了,还得给咕咕搭个床。想着咕咕原来在野外应该是睡自建草木窝,而人织布料怎么着都比草木窝舒服,台灼一开始给它搭床没上太多心,就是堆把多出的被子团起来。。
完工之后她满意地拍了拍,觉得咕咕一定会满意。
可事与愿违,咕咕不满意,并且跳到了台灼的枕头上,引得她担忧地叫嚷两声。
咕咕往下一坐,脚收到肚子里藏起来,就那么在台灼的枕头上闭上眼睛了。
霜月楼的枕头用料非常讲究,确实是好枕头。台灼都傻眼了,这咕咕还挺识货。
没有办法,只好把枕头让出去,把枕头端到矮桌上,让咕咕在那里休息。
而台灼拿被子枕着头,心中难免觉得自己跟鸟类还真是有缘,不小心掉进水里遇到巨鸟,现在遇到咕咕,想着想着睡了过去。
天明,台灼不是睡到自然醒的,而听到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才让她醒了过来。
“台姑娘,我锅里煮了面条,你起了吗?来吃一点吧”门外头是楚寒书的声音。
从迷朦到清醒,台灼没花多久。
“就来。”她爬起来,去看床边矮桌上的咕咕。
咕咕也已睡醒,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面前的台灼。
见咕咕好好休息着,也没有乱动影响翅膀康复,她安下心来想要出去盥洗。
可她刚转身转到一半,咕咕抬起了自己毛茸茸的身体,脚杆子往出跑。
“诶诶,咕咕你别。”台灼双手握住咕咕,让它别再动。
“咕咕你要出去活动吗?那我带你去,你别动,好好养伤。”她猜测咕咕的动机。
“咕咕咕——”斑鸠热情回应了她。
台灼只得带着咕咕去盥洗。
清泉峰上就二人居住,她也不需要戴面纱,从山泉分流的小竹管里接了盆水,就要洗脸。
她还没洗上,斑鸠先从她手里跳进盆里去洗澡,还记得没动患处,只活动那只健康的翅膀。
台灼也不恼,改用手从竹管处捧流水来洗脸。
洗洗脸让脑子清明些,楚寒书让去吃饭,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他什么地位我什么身份?
哎,生活不易,人心难测,且行且看吧。
台灼不知道在哪吃早饭,抱着咕咕还找了找地方,发现是在屋前的石桌上。
正巧楚寒书刚把早餐端上来。
远远就瞧见他穿着整齐周正。台灼反观自己,随便穿得能见人就出来了。佩服这璇苍君个人作风非常严谨。
她走近,还没看呢,就闻着一股醇厚温暖的香气,让人不禁垂涎。
“好香啊。”台灼不自觉脱口。
楚寒书一愣,脸上浮起令人不易察觉的薄红,“你喜欢就好。”
到石凳上坐下,一看,两碗肉丝面摆在眼前,上头还有煎过的禽类的蛋。
她马上反应过来,用手去捂咕咕的眼睛,同时安抚,“咕咕乖,你什么都没有看到。”让鸟看煎蛋,太残忍了。
楚寒书:?
“哪来的斑鸠?”他问。
“昨晚不小心飞进来的,受了伤,我给它固定了。”台灼如实回答。
她手里的斑鸠被捂着眼睛,十分不满,甩了甩头,用喙把台灼的手挪开。
她还没明白过来咕咕要干什么。
咕咕就已跳到桌子上,爬到台灼面前的碗边上,一口蛋一口面一口肉,营养均衡。
“它……也要吃一碗吗?我去给你再煮一碗?”楚寒书在震惊中缓缓开口。
“呃,那倒不用。”台灼决定阻止咕咕,伸手把它掌握,“别吃了咕咕,这里面有盐,你不能吃更多了。”
“咕咕咕……”
是错觉吗,怎么觉得它的叫声中略带遗憾?
把咕咕放在一边,让它自己玩儿去。轮到台灼吃了。
楚寒书手艺那叫一个精彩,台灼刚吸溜一口就忍不住吸溜第二口。
虽然不知道楚寒书什么意思,但会吃。
“好香的酱油,吃起来好鲜美。”台灼注意到面条用了很好的酱油。
“嗯,是本门代楼主所制。他手艺好。”他也跟着聊起来。
霜月楼代楼主,台灼听说过。
楼主,也就是楚寒书的母亲,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