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也很清晰——她扶住他身体的手,传来的体温,触感甚至比平日还强数倍。
时晴对他笑着,吐息拂过他滚烫的耳垂。
“那杯酒?”
她说:“多谢关心,我的那杯没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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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掉落一百个红包
第154章 第 154 章:茭白
裴知砚的身体完全绵软下来,像是一个任人摆弄的陶瓷人偶,下巴搭在她的脖颈间,喷洒出来的呼吸发热。
凑近时,能闻到他耳后的幽幽香味。
那香味浅淡,但是很好闻,是一种墨汁书卷般的香气,沁人心脾。
如果不是极近的距离,很难闻到这股香气。
裴知砚身上的香气,和他平时的性格迥异,光是闻到这清雅的书卷香气,怎么能想到他是一个城府极深,性格阴湿多疑的人呢。
时晴的唇角稍稍上扬。
这香味并不是什么香水香膏的人工气味,而是从他的肌肤中透出来的,是淡淡的处子幽香。
裴知砚的呼吸落在她的颈间,呼吸的节奏已经全然混乱了,滚热的唇瓣不自觉擦过肌肤时捂出些许潮湿的温度。
这还是看见他这么听话,这么乖顺的模样呢。
在怀里这么安静地靠着,简直像抱着一只软绵绵热乎乎的漂亮布偶猫一样。
多亏这一年来的认真锻炼,力气已经今非昔比,不受原本身娇体软的限制。
时晴将手臂穿过裴知砚的腋窝,将他拉起来,然后一手穿过他的腿弯,轻轻松松将他横抱起来。
她将裴知砚放到床上。
休息室的床是张双人大床,崭新的床单,床垫比家里的柔软许多,被裴知砚的体重压得柔软的下陷。
他的黑发散落在枕头上,手无力的垂落一边,月白的衣襟松松散散,单薄的唐装显得他身形细瘦,隐隐可以看见青筋的手腕甚至显得瘦削。
但是时晴是知道他衣服下的风景的。
肌肤如瓷,光洁细腻,肌肉线条流畅漂亮,只是羞于见人,藏在布料之下。
时晴坐在床沿边,垂眸居高临下凝视他半天,伸出手,轻轻将覆在他眼前的碎发拨向一边,看向他的脸。
“你还好吗?”她轻声问,用裴知砚刚才询问她的话语,“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应该不至于特别不舒服。
那药经过裴知砚的检查后,是又送到她的手中,也经她确认过一次的。
足以让人失去力气,无法反抗,却不至于失去意识,可以清晰的看到,听到,感受到。
药效很强,吃下去不久就会发作,裴知砚能够撑到这个时候,才让人觉得奇怪。
虽然平时他也对自己百依百顺,但现在这样完全无法抵抗的模样,比平时还要可爱。
除了淡淡体香外,时晴还在他身上闻到了沐浴露的香气,味道都很淡,融合的非常融洽,很好闻。
中午还特地洗过澡,洗得这么香。
裴知砚漂亮的眼眸迷蒙,眼神稍有些涣散。
时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他的脖颈,带来些微的刺痒,触感比平时更加鲜明,他竭力想要抬起眼,看清她的表情。
努力挣扎,只有指尖能够微微动。
如果到此刻,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那就真成了傻子了。
时晴看着裴知砚的眼睫颤动,似乎有话要说的模样,便稍稍弯身,靠近他些许,她也很好奇裴知砚此刻的心情。
会骂人吗?她还没听裴知砚骂过人呢。
怀着这样恶劣的期待,时晴心情很好的垂眸注视着裴知砚。
“晴晴……你听我解释……”
裴知砚的指尖半晌攀到她撑在床上的手背上,“我不是想要……那药不是……”
因为药物的原因,他的声音也像是梦呓。
他长睫下的黑瞳,映着灯光,怀着时晴从没有见过的惊惶,眼神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不知道药物是不是也影响了他的思维,但时晴听懂了他断断续续的话,也看懂了他的惊慌失措——
看到眼前的状况,裴知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在意识渐渐消散,被时晴搂抱住的时候,他就明白过来,有问题的那杯酒是被他喝下去了。
时晴刚刚说,“我的那杯没有问题。”
也就是说,她之前就已经发觉酒里有药——但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发觉的,她没有告诉他,却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喝下去……
她是从什么时候起疑的?会不会觉得那杯加了料的酒是他亲手布下的陷阱?目的是为了害她?
她知道那杯酒里是什么吗?
看到时晴此刻似笑非笑的神情,与平时大相径庭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