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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砚方才的惊惶还没有消散,新的恐惧又攀上脊梁。

    是了,时晴怎么会明白他是怎么想的呢。

    如果知道了酒里有东西,又看出来他知道却漠然等着她喝下,时晴一定会以为这一切都是他的设计,觉得他不怀好意吧。

    他的那些想要把她困在家里的占有欲,那些见不得光的算计,本来也就是阴暗的,不能见人的。

    可是不是这样的……

    那些偏执的念头再不堪,也从未包含半分背叛。

    可现在,连解释都成了奢望,他明白自己一步走错,已经走入歧路,无法回头了。

    裴知砚徒劳地在心中呐喊,越是着急辩解,越是发不出声。

    唯独不想被她讨厌,不想被她误会。

    裴知砚眸中晃动碎光,脆弱又执拗地凝望着她。

    时晴忽然沉默下来。

    看明白他的眼神,时晴垂眸。

    把自己想干的坏事说的这么楚楚可怜……装可怜博喜欢给谁看呢……都这种时候了,他满脑子想的还是怕她误会?

    看着裴知砚还竭力想要解释什么,时晴忽然失了听解释的兴致,直接将手伸入他的口腔,两指撑开他的唇。

    裴知砚惊讶的睁大了眼眸。

    滚热的口腔包裹着手指,他的舌尖无法收回,湿润的水光顺着唇角拉出晶莹一线,被探入喉管,脸很快涨红,就连眼尾都红了,眼中荡漾起晶莹的水光。

    时晴漫不经心的搅动手指,听着他的呼吸,还有咕啾咕啾的水声。

    不想再听他说了。

    再多听几句,说不定真要被他说得心软——虽然她向来容易心软,但此刻,她只想好好教训这个自作聪明的男人。

    都等待这么久了。

    时晴缓缓抽出手指,指尖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她面无表情地将手指举到裴知砚眼前,逼着他看。

    裴知砚面颊潮红,唇色艳得惊人。

    他避无可避,只能仰望着时晴,眼尾洇开一抹嫣红,微张的嘴无法闭合,舌尖半吐,眼里充盈着隐隐的水光。

    原本姿态端得如同谪仙的男人,此刻也被扯落凡尘了。

    脆弱又勾人,可怜得让人想更狠地欺负他。

    时晴玩够了,就又伸手去解裴知砚的上衣,盘扣结被她一个一个轻轻的剥开,衣襟逐渐散开。

    像是一杆脆生生的茭白,剥开外层的皮,露出内部洁白如玉,脆嫩多汁的叶肉。

    “咳……不要……”

    裴知砚徒劳地挣扎着,发出悲鸣。

    明明平日也与她做过无数次这种事,可此刻他品尝到了不同平日的屈辱和狼狈意味。

    完全无法反抗的感觉太可怕了,这种全然被动、任人宰割的处境,对习惯掌控一切的人来说无异于凌迟。

    可偏偏现在的感官又这么清晰,视觉、听觉、触觉都被无限放大。

    时晴指尖在他唇间搅弄的水声,此刻仍在耳膜上震动。

    最可耻的是,因为这么对待他的人是时晴。

    这种耻情,明明应该很绝望,可混杂着令人战栗的刺激,被放大数倍,竟然变成一种令他头皮发麻的,无法反抗,强烈的生理反应。

    裴知砚耻于承认。

    可连却连刚才被扯出来的舌尖都没办法收回去,只能含糊发声,简直就和呜咽一样。

    为什么要在这里……

    停下……别在这种地方……身体烫得像要融化……在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不准看……

    裴知砚被羞耻的火焰烧得浑身发颤,却连指尖都抬不起来,焦急又狼狈,却又虚弱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时晴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衣扣。

    微凉的空气触到裸露的肌肤时,她忽然俯身,温热的吐息拂过锁骨。

    “哈啊…”

    裴知砚猛然打了一个冷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喘声,随即死死咬住嘴唇,连指节都攥得发白。

    “嗯?”

    他听见时晴低低的笑了一声。

    “这么有感觉吗?”

    她的笑声有如羽毛扫过,故意咬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恶劣的说,“叫出来,别憋着,我爱听。”

    裴知砚眼中含水光,长睫剧烈的颤动着,抖得格外狼狈。

    他的脑中都快变成一片空白,下颌线条僵硬,肌肉紧绷着,几乎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做出反应。

    为什么?

    他不理解。

    就算时晴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也将计就计反报复到他身上……现在这样,又算怎么回事?

    但时晴的行为并非单纯羞辱,而是一种包含模糊的暧昧意味的折磨。

    为什么要这样?

    裴知砚无法理解,将目光转向一边。

    如果这是时晴的报复,他想他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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