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140
裴爷……已经到了

    吱吱:……(满脸抗拒的鼠鼠)

    ps:这两人都是掌控欲类型[狗头]

    所以磨合起来特别痛[狗头][狗头][狗头]

    第136章 第 136 章:老婆的怀抱软软的

    习惯是一件让人不快的事情……但不知不觉间,裴知砚就习惯了。

    刚开始的那些天,裴知砚几乎夜不能寐。

    连续一周的睡眠不足让他的神经绷到极限,被缺乏休息折磨着,快要神经衰弱时,某天他就忽然习惯了。

    习惯了来自时晴的故意折磨。

    时晴的香水永远在变——裴知砚可以确定时晴就是故意的,她知道他的嗅觉很敏锐,气味和呼吸都会拨动他的神经,故意换来换去。

    今天是花香,明天是水生调……

    每当他刚要习惯某种气息,她就会换上新的香调。

    甜腻的脂粉和香料的气味融融,飘到他的鼻腔内,那香气太过旖旎,让他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眩晕。

    裴知砚不习惯这种气味,闻到就会莫名烦躁,甚至心烦意乱。

    这香气总让他想起时晴给与的拥抱。

    那种过分人工雕琢而出的精致香味,是将自己妆点的更加具有诱惑力的道具,实际上她确实让人感觉到更加美味了,诱人采撷。

    让他这样的人感觉到诱惑,本身就是在玩火。

    是的,就算她再怎么任性,终究是一朵温室里的花朵,需要精心呵护,否则就会轻易的揉碎在掌心中,只留下残花的汁液——

    那么脆弱,简直令人不安。

    纵使她再怎么工于心计,巧舌如簧,在悬殊的力量面前,精神层面的抵抗终究是徒劳。

    裴知砚很清楚。

    即使现在他被时晴搅得心神不宁,也是因为他心甘情愿。

    如果他当真不耐,只要不去听她说话,避开她的目光,那些小把戏就无法影响他分毫。

    时晴与他所在的世界格格不入,是他强硬将她拖入了这个弱肉强食的残酷世界。

    所以,裴知砚经常在自己感到烦躁的时候,不断提示自己。

    需要时刻谨记,他的妻子是与众不同的,她是易碎品,需要小心呵护的,不要对她生气,也决不能对她露出不耐烦的模样。

    不能让她窥见自己这副温和从容的皮囊下,隐藏的是一匹野兽。

    他必须小心藏好那些阴暗面,继续扮演温文尔雅的丈夫。

    毕竟,如果让她看到他这已经习惯染血的灵魂,让她知道她的丈夫本质上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人,那么眼下这种温情的生活就会像晨露般眨眼间消失的无隐无踪了。

    裴知砚强忍着接受这些香味。

    每次在他已经快要习惯一个味道时,时晴就非常“巧合”的换了一款香水,还问他好不好闻?

    要让裴知砚回答。

    还不如铁锈血腥味和硝烟火药味好闻,那至少是他已经闻惯了的,几乎刻在他的骨血里的,比这些香飘飘的气味真实多了。

    但他不会回答。

    时晴不管问他哪一款,他都说好闻,绝不暴露自己的不喜。

    就这样,在他被折腾的晕头转向的某一天——他忽然奇迹般的习惯了。

    不是习惯了香水味,而是感受到了某种……属于时晴的气味?

    对,就是那种独属于时晴身上的气味。

    即使裹在馥郁的香水味中,行走带起一阵香风,裴知砚也能略过不同的香味,寻索到时晴身上独特的味道。

    或许那根本不是体味。

    人的体温,呼吸,脚步都是不同的,散发的气味当然也不同。

    时晴的气味是特殊的,仿佛带着温度。

    裴知砚常年坐在轮椅上,大多数时间独处,一个人处在极度安静的环境中,被孤寂感包围,落针的声音都能听见,所以养成了过于敏锐的神经。

    他能从香水气味下,感受到时晴本人的气息,或许这是某种自我保护机制——在他被香水味熏死之前,他现在只要闻到熟悉的属于时晴的味道,那些香水味也可以忍受了。

    在他对换的新香水没表现出什么抵触反应后,时晴就发现了这一点。

    她兴致索然的放弃了香水游戏。

    ……果然是故意的吗?

    裴知砚第一次确认这一点,是某天偶然在她洗完澡后进入浴室。

    浴室内尚且雾气氤氲,潮湿的水汽中,却没有任何香精的气味,只有她身上的淡淡香气,独属于她的气味——

    裴知砚的脑袋嗡的一声,霎时间一片空白。

    被自己心爱的妻子的气味包围了。

    致死量的,属于她的气味。

    他从浴室里逃了出来,狼狈的避开时晴,甚至到了走廊才发觉自己连轮椅都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