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了他们吧。”
“大人不知道,我为了这个位置,付出了多少心血。”说着,星眠就开始抽泣起来,哭得梨花带雨。
“过来过来。”祝融连忙把人搂到怀里,好生安抚,“兴许别人也付出了很多心血呐,是不是?”
“才没有呢。大人可曾听过九皋仙君,这人不学无术,放荡无耻,仙法修炼更是下乘中的下乘,让这样的人做太行山的掌门,一点也不公平。”
“能让你都觉得放荡无耻的人,看来为人是很败坏了。”
“大人——您不安慰我就罢了,怎么还火上浇油。”星眠吸着鼻子,哼了一声,别过脸去,“连乘墨隐都能做峨眉山的掌门,偏偏就我不能。”
“墨隐啊,他不一样,他是北宸指名要用的人。”
“为什么指名要用他,他哪里好?”、
“这我也不清楚,”祝融揉揉星眠的头,“不过我猜啊,也许是他那张脸,太像羿神了吧。”
“羿神,不是已经死了吗?”
“是死了,就是死了才叫人怀念呢。他和羿,还有伏音,以前总是形影不离的,后来为着怀羲和伏音的争斗,又成了仇人,打来打去的。”
“伏音和怀羲尊神的争斗?”星眠睁大眼睛,不自禁地停止了哭泣,好奇地问。
“你不哭了?”祝融调侃他。
“我才忘了哭,这就继续哭。”星眠赌气道。
“哎哟。”那人长叹一声,胸前的肌肉随叹息而鼓动,看得星眠盯直了眼睛。
“以后你的这些事呀,都和无衣去说。不喜欢谁,就叫他杀了谁,那孩子杀人还算利落。”祝融从小花篮里揪下一枝花,嗅了嗅,戏弄地把花塞进了怀中人的衣领里,暗示他脱了衣裳把花取出来。
谁知道一提到无衣,星眠的一股无名火又从胸中升腾起来,委屈道:“自从他知道我要和您成婚,便不理我了,总是躲着我。”
“这也在情理之中,哪有嫁了父亲还嫁儿子的,无衣他也算是个孝子。”
这话戳中了星眠的痛处,囔囔道:“难道我和您成婚,就不能继续和他在一起了吗?哪有这样的道理。”
“你自己听听,你这说的什么话。”
“他好久不来找我,估摸着早就有了新欢了,没有一个,也有两个。”
“两个?那肯定不止。我的作风不算败坏,那也是臭名昭著,我的儿子能好到哪儿去。”
“大人!”那人嗔怪道,使劲儿在祝融胸前最脆弱的地方捏了一把,以此报复。
“嘶——”祝融捂着胸口,疼得龇牙,“你人长得美,怎么做事这么狠毒?”
“不如,您替我劝劝无衣?”
“变本加厉,得寸进尺,”祝融捏捏那人的鼻子,“你呀,已经骑到我的腿上,还要骑到我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