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好友
讯?”

    能量继续侵蚀,丰饶民的皮肤开始鼓胀,翠绿纹路被暗金一点点吞噬。他的惨叫逐渐变成呜咽。

    “停……停下……”

    我抽回铜蛇杖:“说。”

    “有人……在复活建木……”他喘息着,瞳孔涣散,“龙师……有龙师参与……”

    镜流瞳孔骤缩。

    第二人见状,突然暴起!

    镣铐被他挣得哗啦作响,皮肤下的丰饶能量疯狂涌动,竟是要自爆。

    “找死。”

    我一把掐住他喉咙,右眼赤红骤亮,繁育的虫巢纹路在瞳孔深处展开

    “既然丰饶的能量让你如此硬气。”

    虫巢纹路如活物般旋转,繁育命途的污染逆流而上,竟开始反向侵蚀他体内的丰饶之力

    “那就尝尝被‘繁育’寄生的滋味。”

    他的皮肤下突然鼓起无数小包,如虫卵般蠕动。丰饶民发出凄厉哀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肉被啃食、重组、异化。

    “我说!我说!”第三人崩溃大喊,“倏忽大人已至罗浮外围!只待建木复苏便率军进攻!”

    我松开手,那名被繁育污染的丰饶民如烂泥般滑落,皮肤下仍有东西在蠕动。

    “龙师参与……”她声音发紧,“持明族内竟有叛徒?”

    “谁知道呢。”我漫不经心道,“或许有人渴望‘不朽’的力量,或许……”

    “……你们仙舟内部,早被蛀空了。”

    镜流竟未躲闪,目光与我隔空交锋:“你究竟为何来此?”

    我低笑:“治病,抓贼,顺便——”

    “看看热闹。”

    铜蛇杖的暗金能量在地面划出刺目的裂痕,镜流的剑锋纹丝未动,目光如冰刃般刮过我的脸。

    “你早知道建木异变的源头在持明内部?”她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什么。

    我歪头,右眼的虫巢纹路微微扩散:“猜的。”

    杖尖点了点地上昏死的丰饶民,“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嘴这么硬?”

    镜流沉默片刻,突然收剑归鞘。

    “跟我来。”

    她转身就走,步伐快得像一阵风。我挑眉,慢悠悠跟上,铜蛇杖挑起那犯人衣领,在青砖上拖出细碎的刮擦声。

    她带我拐进十王司最深处的一间暗室,没有窗户,四壁刻满镇压符箓,连空气都凝滞得令人窒息。

    “继续审。”镜流踢了踢地上半死不活的囚犯,“我要知道所有参与者的名字。”

    我蹲下身,指尖挑起那人的下巴。他的瞳孔已经涣散,嘴角还残留着繁育能量侵蚀后的翠绿泡沫。

    “镜流大人……”我故意拖长音调,“你这是在请我帮忙?”

    衣摆无风自动,她的剑鞘“咚”地抵住我后心:“别得寸进尺。”

    我低笑,右眼骤然亮起!

    “啊——!!!”

    囚犯突然惨叫,皮肤下鼓起无数虫卵状的包块。镜流猛地后退半步,剑锋出鞘三寸。

    “怕了?”我头也不回地问。

    “继续。”她冷声。

    三刻钟后,我们得到了一份血淋淋的名单。

    龙师昭明:负责篡改建木根系

    隐藏的丰饶民据点,向外界泄露鳞渊境结界弱点

    十王司判官暗中调换镇压建木的符箓

    镜流一把攥紧染血的纸页,指节发白:“……连十王司都……”

    “蛀虫嘛,总要啃最硬的木头。”我甩了甩指尖粘液,站起身,“现在,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