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师是我杀的
    她抬眸:“什么意思?”

    “我帮你审人”铜蛇杖突然抵上她咽喉,“你帮我见丹枫,我要去鳞渊境。”

    她的盯着我:“你明知他不会答应。”

    “所以需要你‘请’他”我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轻,“就说……镜流剑首要清剿叛徒,缺个见证人。”

    镜流离开前,扯下腰间玉佩扔给我。

    “持此物可通行神策府。”她冷声道,“若你敢耍花样……”

    “你就把我钉在建木上示众”我接住玉佩,漫不经心地缠上铜蛇杖,“放心,我比你们更想揪出那个贼。”

    她最后盯了我一眼,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我低头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囚犯,他正用最后的气力瞪着我,嘴唇蠕动。

    “求……求……”

    杖尖刺入他眉心。

    “晚安。”

    丹枫在观星台等我。

    他背对着我,龙尾垂落在青玉栏边,手里把玩着那枚从丰饶民身上搜出的褪鳞。

    “镜流说你急着见我。”

    “是啊。”我倚在柱边,“想问问龙尊大人。”

    天环骤然亮起,暗金流光刺破夜色。

    “您家的老鼠,打算自己抓,还是我来杀?”

    “持明族的事,不需要外人插手。”

    我冷笑,铜蛇杖重重顿地,暗金能量如蛇般在地面游走,将青玉砖面灼出焦痕。

    “你以为我在请求?”

    他侧眸看我,目光如刃:“你让镜流传话,她传完了,至于鳞渊境。”

    “我要进”我打断他,右眼赤瞳中的虫巢纹路骤然扩散,“不是商量。”

    丹枫沉默片刻,突然抬手,龙息在掌心凝聚成一道水刃,直指我咽喉。

    “擅闯者,死。”

    我盯着那道水刃,忽然笑了。

    “好啊。”

    铜蛇杖猛地刺入自己左臂!

    木质化的皮肤裂开,翠金色血液喷溅而出,落在丹枫的龙尾上,瞬间腐蚀出几缕青烟。

    “你……”

    “我什么?”我拔出杖尖,任由血液滴落,“杀我?你大可以试试。”

    我向前一步,水刃抵上我的喉咙,却未能再进半寸。

    右眼的虫巢纹路疯狂蔓延,繁育能量在体内沸腾,皮肤下浮现出细密的鳞状纹路,那是悖论星神留下的烙印,与他的龙鳞竟有三分相似。

    丹枫的龙瞳微微震颤。

    “让我进鳞渊境。”我盯着他,“或者我现在就去杀光名单上的龙师,你选。”

    僵持之际,一道剑气突然劈开我们之间的空气!

    镜流的剑锋横在我和丹枫之间,衣摆夜风中猎猎作响。

    “够了”她冷声道,“内讧给谁看?”

    我慢条斯理地擦去颈侧被水刃划出的血痕:“镜流大人来得正好,你们龙尊似乎听不懂人话。”

    丹枫收手,龙尾烦躁地拍打地面:“镜流,你带外人审我族人?”

    “审?”镜流冷笑,“龙师昭明勾结丰饶民证据确凿,你还要装瞎到几时?”

    她甩出一卷染血的供词,纸页在丹枫脚下散开。

    “龙师昭明亲口承认:以褪鳞术篡改建木根系,助丰饶令使潜入鳞渊境。”

    龙尊的瞳孔缩成针尖。

    最终,丹枫让步了。

    但不是因为供词,而是因为我当着他的面,捏碎了那枚褪鳞。

    鳞片碎裂的瞬间,他猛地按住心口,龙瞳泛起不正常的金光,那是龙尊与族人间特有的共鸣。

    “你……怎么做到的?”他声音沙哑。

    我摊开掌心,任由鳞粉随风飘散:“我说了,我是来抓人的。”

    右眼的虫巢纹路微微发亮,那是繁育命途对“同源能量”的吞噬本能。

    “带路。”我收起铜蛇杖,“或者我自己找。”

    鳞渊境比想象中更暗。

    青玉殿阶下,建木根系如巨蟒绞缠,每一道纹路都泛着病态的翠金色。

    而根系中央……

    “果然。”

    我踩碎地上半截枯木,抬头看向被根系包裹的祭坛。坛上刻着持明古篆,却被人用血污刻意掩盖。

    丹枫站在我身后,龙尾紧绷:“这是……”

    “蜕鳞转生阵。”我冷笑,“你猜龙师想用建木能量强行唤醒什么?”

    “疯子!”

    “不,是天才。”我抚过祭坛边缘的裂痕,“用丰饶哺育不朽,再借繁育能量重塑肉身,可惜……”

    铜蛇杖突然刺入祭坛中央!

    暗金能量如洪水倾泻,瞬间冲垮整个阵法。建木根系发出刺耳的尖啸,像千万条垂死的蛇般疯狂扭动。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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