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好友
环在脑后流转暗金微光。

    白珩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片刻:“说真的,你这身材……穿男装才是暴殄天物。”

    我冷冷瞥她一眼。

    繁育命途改造的身体确实与常人不同,腰肢纤细却柔韧如藤,胯骨略宽,双腿修长笔直,胸脯饱满到几乎撑起高领的暗纹。

    但最讽刺的是,这副躯体并非我自愿所得。

    如今,这副身体在悖论赐福时终于停止异变。

    不必再喝阮梅的药剂。

    不必再忍受骨骼重塑的剧痛。

    却也永远无法回到“人类”的模样。

    但谁在乎,我这反命途的疯子,早已不在乎任何事情。

    白珩领我穿过回廊,来到神策府前院。

    这里比昨日多了个人。

    黑衣工匠倚在梅树下,银发束成高马尾,正低头打磨一柄未成形的剑胚。听到脚步声,他抬头。

    我呼吸一滞。

    上次在和星核猎手接应时见过这张脸。

    应星。

    或者说,几百年后那位癫狂的星核猎手,“刃”。

    白珩浑然不觉异样,笑着招手:“应星!这位就是昨夜闹得鸡飞狗跳的客人!”

    应星放下剑胚,目光落在我面具上,又扫过耳羽和天环,最终定格在我右手的铜蛇杖。

    “工造司,应星。”他简短道。

    我微微颔首,未发一言。

    现在还不是时候。

    “喂!”白珩用手肘捅我,“你俩怎么跟仇人似的?”

    “不熟。”我淡淡道。

    应星却忽然开口:“你的杖。”

    “怎么?”

    “材质特别。”他盯着铜蛇杖,“能看看吗?”

    我冷笑:“不怕死就碰。”

    他竟真的伸手。

    指尖触及杖身的刹那,暗金蛇纹骤然暴起,如活物般缠上他手腕!

    “应星!”白珩惊呼。

    他却纹丝不动,任由能量丝线刺入皮肤。鲜血顺着手腕滴落,他却勾起唇角:“……有意思。”

    “胡闹!”

    丹枫的声音从廊下传来。龙尊疾步而至,袖中甩出一道水刃,斩断缠绕应星的能量丝线。

    “龙尊大人好大的威风。”我慢条斯理收回铜蛇杖,“是他自己找死。”

    丹枫冷眼扫过我,却先对应星道:“手。”

    应星摊开掌心,伤口已愈合,只留一道淡金纹路,如蛇般盘绕在腕间。

    “无妨。”他甩了甩手,“比星槎引擎有趣。”

    白珩扶额:“你们工造司的疯子……”

    景元此时才姗姗来迟,马尾松散,显然刚睡醒:“哟,这么热闹?”

    镜流抱剑站在远处,目光如霜。

    我环视众人,忽然觉得荒谬。

    这群人,未来会成为宿敌、仇雠、生死相搏的对手。

    而此刻,却因一场时空错乱,被迫与我同桌而弈。

    铜蛇杖在掌心微微发烫。

    这场戏,越来越有趣了。

    “你今天和我出去。”镜流出现在我身后,突然开口。

    “有事?”

    “和我去审讯抓获的丰饶残孽。”

    “你倒是不怕我动手脚”我嗤笑“胆子真大。”

    杖身暗金纹路依旧流转,但那股熟悉的智能波动却彻底沉寂了。

    我皱眉,指尖轻叩杖身,试图唤醒内嵌的AI管家。

    没有回应。

    只有冰冷的金属触感,和杖尖微微嗡鸣的能量震颤。

    镜流站在三步之外:“磨蹭什么?”

    我冷眼扫去:“我的杖出了问题。”

    “与我何干?”她抱剑而立,“审讯在即,别浪费时间。”

    我不再尝试。

    既然AI失效,那铜蛇杖便只是武器。

    一把足够锋利的武器。

    十王司的地牢阴冷潮湿,墙壁上嵌着镇压丰饶能量的青铜符箓。

    三名丰饶民被锁在刑架上,手腕脚踝皆扣着抑能镣铐。他们衣衫褴褛,皮肤上爬满翠绿纹路,瞳孔已异化成兽般的竖线。

    “嘴很硬”镜流冷声道,“用了吐真剂、记忆搜查,甚至剥了皮,依旧不肯吐露幕后主使。”

    我缓步上前,铜蛇杖尖挑起其中一人的下巴:“哦?”

    那人咧嘴一笑,牙齿已尖锐如鲨:“仙舟的走狗……休想……”

    杖尖骤然刺入他肩胛。

    暗金能量如毒蛇钻入血管,顺着经络疯狂蔓延。那人浑身痉挛,喉咙里挤出非人的惨嚎。

    “你做什么?!”镜流剑锋出鞘。

    “帮忙啊。”我歪头,“不是你要我参与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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