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保护者的我
勾住:“幼稚。”

    知更鸟的红红的眼睛盯着我

    “你总骗我,你和哥哥一起骗我。”

    我点了点她哭红的鼻头

    “可你比我想的坚强。”

    我站了起来,把她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搂住我的脖子。

    “走吧,我爱哭鼻子的妹妹”我掂了掂手臂,惹得她发笑“带你看看你的卧室。”

    知更鸟的卧室还和小时候一样,淡蓝色的墙壁,天花板上贴着荧光星星,床头摆着一排毛绒玩偶。

    只是现在,那些玩偶旁边多了一堆唱片,证明她已经从那个跟在我身后哼歌的小女孩,变成了银河间最耀眼的明星。

    我把她放在床上,她立刻蜷进被子里,怀里死死抱着那只粉色章鱼玩偶

    针脚歪歪扭扭,触手长短不一,一只眼睛还缝得比另一只大。

    “这个不是没了吗?”她闷闷地问,手指揪着章鱼的触手。

    “我又做了一个”我坐到床边,“很像吗?”

    她抬起头,眼泪又涌了出来:“……一模一样的丑。”

    然后她哭得更凶了。

    这只章鱼是她的两岁生日礼物。

    知更鸟爱不释手,走到哪儿都抱着,直到那场意外

    而现在,她怀里这只,是我亲手复刻的。

    每一处歪斜的针脚,每一块不均匀的色斑,甚至填充物里故意留下的缓冲材料的独特触感,分毫不差。

    “你怎么……”她抽噎着问,“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我伸手擦掉她的眼泪:“因为那是我缝的第一只玩偶。”

    也是唯一一只。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知更鸟终于哭累了。她抱着章鱼,小声问:“姐姐,你其实记得所有事,对不对?”

    “嗯。”

    “我的第一场演唱会……”

    “你摔了一跤,但立刻爬起来接着唱。”

    “我的毕业典礼……”

    “你非要穿公主裙,结果被绊倒,哭得妆都花了。”

    “那……”她犹豫了一下,“我和哥哥,谁先拉着你不让你走?”

    我笑了:“你。但星期日死不承认,非说他是哥哥,他要做个榜样。”

    她破涕为笑,把脸埋进章鱼肚子里。

    “姐姐。”

    “嗯?”

    “别再突然消失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