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星灿气得转身踹了福公公一脚,“解药呢?拿出来!”
“没有解药,是宫廷密药。”福公公翻滚了一圈,心里也苦啊!
这差事他就知道会出事,可主子的命令他也不能不从。今天王嫣然不死,回去死的就是他这把老骨头。
但福公公不敢说,只能爬回来跪着继续磕头。
……
此时,傅家。
遭遇了袭击,来的都是一群亡命狂徒。
不管不顾,冲上来就砍,而且不怕死,十分凶残的一群亡命狂徒。
窦言玉带着人来保护妹妹他们的安全。
正在庭院里厮杀着。
谢玉珩也是带人来帮忙,大半夜的整个国公府沦为了一场地狱式的厮杀。
越看越多的各路人马都涌了出来。
“公子,不好了!”这时,有暗卫冲过来禀告。
“王家那边出事了,南凌国太上皇,要赐死夫人,夫人被灌了毒酒,如今身中剧毒。”
同时,谢玉珩这边也收到了暗卫传递回来的消息。
“然然!”
窦言玉顿时脑子一阵嗡嗡响,回头看了眼傅九那边,抬手砍了好几个人。
“然然不出事了,我要去找她。你要是护不住小唯和绵绵,我绝对不会饶了你。”
说着他安排窦家其他兄弟过来帮忙。
自己却带着人离开国公府。
但外面太多人涌出进来了,杀进来容易,杀出去太难。
谢玉珩放了信号,调动了军队包围了整个国公府,甚至封锁了整个金陵城。
这帮人也不怕,一直不要命的杀进来,只为了冲进去国公府后院,掳走一个孩子。
简直就是一群疯狗,见人就咬,也不要命!
窦唯抱着女儿躲在屋子里,尽管整个屋子被包围着如同铁桶,她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姑姑,别怕。”
窦荣音和傅星白都来傅家一直陪着她。
进来的人都死在了外面的院子里。
横七八竖的尸体,整个院子里仿佛血流成河。
直到天亮,这场厮杀才结束。
哐当!
窦言玉和谢玉珩这才急匆匆地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迅速来到王家。
外面一切正常,国公府都被军队死死围住。
里面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傅九也是筋疲力尽,赶来回屋里看妻女。
“爹!”傅星白吓坏了,扑倒父亲怀里忍不住哭。
傅九搂住大女儿,“别怕,没事了。”
然后上前,想抱抱被吓坏的妻女,看到满身是血又没敢碰她们。
“小唯,没事了。不用怕,绵绵怎么样?”
窦唯抬头,双眸猩红,哭道:“绵绵很乖,一直没有哭闹,可也受惊了的,她现在睡着了,刚才没有喝奶……”
“我带你们进宫找娘娘。”傅九忙去换身衣服,然后看到窦荣音,想到了什么,“荣音,你不去王家看看吗!”
“王家怎么了?”窦荣音紧绷了一个晚上,也是很疲惫,听到这话,顿时浑身僵住,慌忙追问。
“听说你母亲出事了。”傅九眉头动了动,不知道该怎么说。
话落,窦荣音立刻带人去王家。
此时,窦言玉和谢玉珩才赶到王家。
谢宇已经比他们提前到,回来就立刻带王嫣然进宫去了,他们扑了个空。
王家只有虚弱的战星灿带着王书屿和平安在等消息。
安安也跟着进宫里去了。
“然然呢!”两个男人一起进来,都是浑身失血。
王家大门被猛地推开,两道人影几乎是撞进来的。
窦言玉走在前面,手里的剑还没来得及归鞘,剑身上凝着暗红的血,一滴一滴落在门槛前的青砖上。
他身上那件月白色的袍子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从衣襟到下摆,大片大片的血迹洇开,顺着袖口往下淌。
发丝散了几缕下来,沾着汗和血贴在额角,目光却锐利得像淬了火的刀。
谢玉珩紧随其后,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向来衣冠齐整、一丝不苟,可此刻袍角被刀锋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左臂的衣袖浸透了血,不知道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连披风都丢了,单薄的衣衫裹着精瘦的身形,胸膛剧烈起伏着,跑得太急,呼吸粗重。
两人一前一后冲进院子,身上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浓得几乎让人作呕。
战星灿正坐在厅堂的椅子上,脸色苍白,神情疲惫,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怒意。
听到动静抬起头,本打算开口质问。
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