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个时辰,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心里正窝着火呢!
可当她看清门口那两个人的模样时,到嘴边的话生生卡住了。
战星灿瞪大了眼,嘴唇翕动了一下,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们……这是怎么了?”
傅家被袭击的事,没有几个人知道。
窦言玉没有回答她,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面前,“然然呢?她在哪里?她怎么样了?”
他说话时手在抖,指尖按着桌面,指节泛白,血迹顺着手指蹭在桌面上,留下一道暗红的痕。
那双冷厉的眼睛死死盯着战星灿,里头全是压不住的惶恐和焦灼。
战星灿被他这副模样惊得站了起来,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件血衣上,又扫了一眼他身后的谢玉珩。
谢玉珩也走上前来,目光同样急切地搜寻,没有看到王嫣然她们的的身影,他脸色更白了,回头看向战星灿的视线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慌乱。
“怎么回事?然然,她人呢?”谢玉珩的声音清冷,比窦言玉略沉稳些,可攥在袖中的手同样在发抖,“太上皇为什么要赐她毒酒?”
战星灿看着谢玉珩,唇角冷勾,顿时讥讽笑道:“那你得回去问问三妹。她都做了什么好事,然然都被你们逼出谢家,没有想到你们还如此咄咄逼人?”
“谢玉珩,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么这么狠心呢?有多宠三妹,就要多恨然然,恨不得送她去死吗?”
谢玉珩脸色瞬间铁青,怒道:“战星灿,你少胡说八道!”
“星河绝不可能害然然,你休想挑拨离间!”
不等战星灿说话,窦言玉顿时怒吼道:“然然,到底怎么样了?”
“赶来告诉我她去哪里了?”他进屋里找了遍也没有人。
平时伺候王嫣然的丫头婆子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安安也不在家里。
战星灿被他吼得耳朵都疼,她本就身体未愈,一夜没有休息,很难受。
见他吼自己,她干脆闭眼晕倒,就不告诉他。
“娘!”平安赶来过来,抬头看着两个满身是血的大叔叔,也是吓得够呛,“你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