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颤抖地问:“这,这些鸽子蛋,都是真货吗?”
柏西斐抱怨说:“是啊,我和他们说,不要配饰,不要配饰,结果根本没听嘛。”
柳柳围着礼服转圈圈:“我操,我操,我操。”
米拉吉轻笑说:“您别冤枉虫,红色这套不是很干净吗?确实没什么配饰。”
柏西斐头痛道:“唉,你这军雌,一点也不懂,那更糟了。”
柳柳探头:“老板,你们没吹牛!你们真能进内环!太酷、太低调啦!刚刚说的还作数吗?还带我进去吗?我超能干的!”
柏西斐无语地看他,终于逮到机会,鄙视回去:“不,根本不低调,是你眼瞎,太不专业了。就你这在老板说话的时候乱插嘴的眼力见儿,还内环,要我说,你不如趁早换工作,回家种地算了,这里不适合你。”
会心一击,柳柳泪崩:“是是是,您说得都对——”
柏西斐嫌弃地在首饰堆里扒拉两下,找了枚戒指丢给他:“喏,这个给你。”
柳柳一个激灵,箭步上前,接住,瞪眼,吸气,最后摇头,痛苦,又恋恋不舍:“不行不行,这个我留不住的,要积分啦,我要积分。”
柏西斐说:“嗯?积分哪里换,我没换啊,钱行不行,我直接转你?”
柳柳说:“我只有多玛的银行账户啦,不连通的。”
柏西斐没懂:“什么意思?”
柳柳说:“就是还是存的积分。”
柏西斐一愣,皱眉,脸色变得很难看:“等下,你的工资是给的钱,是联邦佑恩币,还是那个积分?”
柳柳似懂非懂,无所谓地说:“是积分,也可以换成钱,但我又不出多玛,还是积分更方便嘛,等哪天,我要离开这里,再换成钱也不迟呀。”
这他爹比手里握着一堆某v的零钱还不如啊!
柏西斐开始忽悠:“我比你有钱对不对?”
柳柳点头。
柏西斐循循善诱:“那我是不是比你厉害?”
柳柳又点头。
柏西斐得出结论:“所以,你是不是该听我的?”
柳柳说:“老板,您到底要说什么啊。”
柏西斐语重心长:“柳柳啊,你听我的,把存款全部换成钱,注册一个联合银行的账户,把钱放进去。你宁可每天早上临时兑换当天要用的积分,也别现在这样,相信我。”
柳柳看着他,半天,哦了声,傻笑,支支吾吾,打不出一个屁来。
安波大师哈哈笑,抽空说:“这位阁下,你就别为难他了。”
米拉吉倒是懂了,悄悄对柏西斐说:「他是黑户,没有身份。」
柏西斐心跳错了一拍,过了会儿,声音有点发抖:“你,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孤儿?”
柳柳摸摸后脑勺,笑得很开朗,像太阳花:“哇,您怎么知道的,对呀,可能我雄父雌父想要更好的吧,虫之常情,虫之常情,您知道的,像我这样的虫,很多的啦!”
柏西斐动动嘴角,脸色莫名苍白,气压低得仿佛具象化,飘出两朵漆黑的云,电闪雷鸣。
柳柳讷讷地看他,扭扭捏捏地躲到角落里,不敢说话了。
米拉吉叹气,怜惜地拉过他,摸摸他那被劣质染发剂摧残的头毛。
柳柳看看这位温柔的雌虫阁下,又一步,两步,藏到了他身后。
柏西斐吐出一口气,一哂:“好了好了,积分是吧,你不是想去内环吗,等会儿跟着我们,走之前肯定给你,瞧你这点儿出息,我要是赖账,我就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