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二胎都要显怀了,他还没释怀呢?
而且作为单身汉的他跟结婚的白月光完全不是一个脑回路。
白月光抱怨老公,他说那就离婚,白月光吐槽孩子,他说那就打一顿,白月光忍无可忍,问他是不是嫌自己烦了,他却莫名其妙反问白月光。
“这不是你说不喜欢吗?”
我真怀疑他是真的这么想还是故意呛白月光——真这么想是不是缺心眼?公司真是这种人能管理的吗?
他并不避讳跟我提起他的白月光,说原来好好的搞艺术搞浪漫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反问:“变得怎样?”
他说:“变得现实了。”
这才正常。
我们都活在现实里,没有承担一个家庭随心所欲的时候,才是活在梦里。
在工作上实在的傅璎,在此刻的感慨,让我感觉他变得有些幼稚,没有平时看着的成熟——大概是给白月光美化过度,那种滤镜被打碎后的幻灭。
好比你知道你的欧巴居然会拉屎后那种食不下咽的感觉。
对在现实的人讲理想,本就是很理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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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谈了三个男朋友的事情,我爸妈是知道了,他们震惊归震惊,还是苦口婆心的为我打算。
“闺女,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爱三个可要藏好了!”
然后继续物色符合我口味的结婚对象。
其实也看得出来,我遵守秩序,老实,顺从。
不过是按照我给自己设定的路走。
看似是听从爸妈,但听从的也是在我认同的基础上,父母以此为我规划的路。
我只是在走自己想走的路。
所以我不会觉得自己可怜,也不觉得自己被人摆布。
有目的地的人才会迷路,而我来到这世上,就是为了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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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我跟周野一起住的屋子时候,已经有几天了。
周野自然是如我所料的那样子来恳求我,表示他不会再提结婚的话来逼我了,但是不要我跟他分手。
他那头总是带着不羁意味的黑发,此刻柔顺地垂落,像犯错的幼兽乞求怜惜。
那张浓艳的俊脸仰望着我,鸦羽般的睫毛在冷白肌肤上投下阴影,将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衬托得愈发湿漉漉,里面清晰地映着我,也只映着我——一种全然的专注。
他嘴角那颗被我吻过很多次的小痣,随着他刻意放缓的、讨好的勾唇,如同雪地里唯一的、带着毒性的果实,诱人采撷。
“别赶我走,好不好?”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磨掉了所有桀骜的棱角,只余下一种柔软的沙质。
他没有更近一步,反而用一种极尽臣服的姿态,低下头,温热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膝盖。
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用体温书写的、无声的祷告。
我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滚动的喉结,那里面压抑着他引以为傲的全部尊严。
他惯于在情爱里做掌控一切的掠夺者,此刻却主动将锁链递到我手中,让我清楚知晓——他正毫无防备地,邀请我成为这段关系里,唯一那个能让他痛、让他快乐、决定他去留的审判者。
他用他最不屑的卑微,和最擅长的情色,混合成一杯精心调制的迷情酒,捧到我面前。
那具被无数人渴望过的身体,此刻只是他献上的、最昂贵的祭品,只为换取我一丝心软的垂怜。
这种极致的反差,比他任何张扬的征服,都更具毁灭性的蛊惑。
我自然是非常慷慨的同意了。
他几乎是感恩戴德欣喜若狂,晚上没少换花样伺候。
我很明白,他在用身体挽留我。
我觉得有些可笑。
是啊,多么可笑。
当他终于褪去所有浮夸的、用以证明自己的外壳,笨拙地捧出那颗连自己都才刚刚确认的真心时,却绝望地发现,检票口的闸门早已在他长久的徘徊与试探中永久关闭了。
那些走马灯般更换的女友,那些刻意张扬的喧嚣,如今回看,都成了指向同一个答案的蹩脚密码:他不过像个慌张的孩子,不断用新的玩具去掩盖旧宝箱的失落。
可他验证了无数次,得到的却尽是索然无味的答案。
直到此刻,他才后知后觉地痛醒,原来那些都是苍白拙劣的仿品,唯有最初那份被他轻易放手的、与我之间懵懂的情愫,才是唯一的真品。
于是,这个曾经凭借一张俊脸和一身桀骜就能无往不利的人,终于被逼到了绝境。
他抛弃了所有尊严,像押上最后赌注的赌徒,颤抖着将自己作为唯一的筹码推上牌桌。
用他曾征服过无数人的“男色”来讨好你——这个他唯一